其实村长也有些犹豫,毕竟他没有亲眼见到这个十岁的孩子给人治病,只是听他说起过他能治病。
邱来福见村长媳妇还不放手,有些恼了。遂用空着的左手,一把抓住村长媳妇的手臂。照着麻穴用力一按。村长媳妇顿时感觉整个手臂都麻了,再也没有力气抓住邱来福的手。
邱来福的手一得到解脱,就给老婆婆扎针放血,连续把十个手指头和两个耳垂都扎了针放了血。才住手。再搭脉好一会儿才道,“婆婆这是气虚运血无力所至中风,这个应该有些早期症状的。之前她应该经常感觉头晕无力吧。这病应该有些症兆的时候就治。拖到如今就是一个难治的病了。”邱来福说着,还惋惜地叹了口气。村长听到这里,大感吃惊,无不后悔,“哎,都是我这个当儿子的不孝啊,没有及早请大夫来给她诊治,其实她头晕已不是一次两次了,大约有一两年的时间了。就是偶尔感觉头晕。每次她老人家都说这是老年人常见的情况,那就是有一点虚,吃了饭就好了。也的确如她所说的,饭后她的症状就没了。没想到这是大病的前兆啊。早知道我就及早给她请了大夫来瞧病了。哎,都是这个家里不宽裕呀。不然怎么能让这小病拖成大病。”村长非常后悔的,用拳头敲着自己的头。
“村长叔不用着急,这个病,只要慢慢细心调养,还是能够调养回来的。”邱来福安慰道。
一旁的村长媳妇也安慰着,“孩他爹,你别自责了。娘生病我们都是不想的,之前我们也是不知道这是很重的病啊。都怪我们村子太穷了,连个大夫都没有。请个大夫还得跋山涉水到其他村去。这都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村长叔现在可以把婆婆抬到床上去了。要稳当点,我来扶着她的头,可不能再晃荡到她的头了。”
村长和他媳妇稳稳地抬起婆婆,邱来福扶着她的头,三人齐心协力慢慢地把婆婆放道了她的炕上。
邱来福没有提出开药方,他从那婆婆屋里出来,也没有离开,而是就静静的坐在村长家的屋檐下。她今天来村长家是有事的,虽然现在看起来村长很忙。但她的事,村长或许能够顺带帮她办了。
屋里婆婆静静地躺在炕上,一动不动。村长把媳妇留下来照看着自己的娘,他来到门外看见邱来福还在屋檐下的凳子上坐着。“小大夫,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”邱来福先是怔了一下,然后才道,“村长说,我想把我现在住屋子右边的荒地买下来,你给我看看大概要多少钱”这话说出来,村长也愣一下,这孩子怎么还挺有钱的呀“那房子右边那荒地都是些石坎包,不值什么钱。那儿的面积大概有三亩多。我们镇的荒地要一两银子一亩。抹了零头不算也要三两银子。那地全是石头,没有土层,你确定是要买那地”村长又提醒了一句。
“是的村长叔,我买那地是用来再建房子的,我们家又买了两个下人,房子不够住了。”
“那行吧,那地买来建房子还是可以的。只是更靠近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