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师娘,秦慕慕常常进出宫闱,更是给他带来过非常多的美食和小玩意,从心底里他是信任叶安与秦慕慕的。
“朕觉得皇宫就仿佛是一座监牢,朕虽然贵为大宋的官家,可想要什么,想干什么都需要任人摆布,便是陈彤都有难得的自由,但朕却没有!”
少年老成的口气让秦慕慕无奈的叹息:“有一句话官家或许听过,“欲戴天子冠必受其重!”这是您的责任,江山社稷之重便是您头顶上的天之冠。”
“嘿嘿,这话同叶先生说的一样哦!秦姐姐,我还想去一趟西水门,叶先生说过,东京最繁华之地一处是信陵坊,一处便是西水门了…………”
赵祯的话让秦慕慕微微一愣,随即笑道:“恐怕不行,官家还是在这里等着陈彤来吧!您这不辞而别定然是让皇驾乱成一锅粥的,相公们说不得已经知晓您的“出走”,谏言的奏疏可能会堆满您的御案嘞!”
赵祯看着信陵坊的繁华,微微一笑:“朕知道,但并不觉得后悔,在独自一人享受过片刻的无拘无束后,反倒是庆幸自己没有胆小而放弃这次的机会,这很好!”
秦慕慕笑着摇了摇头:“您是官家,大可巡幸东京城的,即便是现在没有机会,以后也会有机会,不是吗?”
赵祯学着叶安的模样耸了耸肩膀:“那可不一定,朕私自出来看到的东京城,与百官皆知后看到的东京城可不一样,至少朕从未在出巡的时候见过那些躺在路边的乞丐不是吗?”
秦慕慕顺着赵祯的眼光看去,与信陵坊仅仅一街之隔的铺面下,躺着几个抱团在一起取暖的乞丐,瑟瑟发抖的样子让赵祯紧皱眉头。
“叶安同您说过西水门也是东京城的繁华之地?”秦慕慕不禁好奇的发问,她去过西水门,那里与信陵坊简直不可同日而语,在那里挣扎求生的人才是东京城真实的景象。
赵祯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:“是啊!叶先生说那里乃是百姓的交易之地,河鲜,牲畜的转运之所,定然是人声鼎沸的。”
秦慕慕微微苦笑道:“看来我出现的不是时候,若是官家去了西水门便知晓什么是挣扎而生,什么是在污泥中求活了…………官家,您看到那些乞丐了吗?西水门的人甚至比他们活的还不容易,每日都要用尽自己的力气去在市面上过活,那才是东京城中的真实面貌。”
秦慕慕的话让赵祯的眼睛中充满了错愕,他原本以为西水门的人如同叶安说的那样,靠自己的本事让东京城充满活力的运转,也靠自己的本事吃饭。
很可能叶安说的与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,但看着秦慕慕坚持的模样,便知道自己怕是去不得西水门的。
“那朕如何才能看到东京城真实的模样,看到百姓们是如何生活的呢?”
秦慕慕有些欣慰,又有些为难,用手指挠了挠有些发紧的发髻,随即道:“这个问题恐怕也只有叶安能回答官家了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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