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揍了御史。
“阳城县君,圣人召您前往后苑赴会,东京城中的诰命夫人们可都已经去了。”领头的女官见秦慕慕施礼后赶紧回礼道。
她可是刘娥身边的“老人”了,虽然不知这次圣人会不会治罪叶侯,但她却知晓圣人之前吩咐自己时的态度,并无多少责备之意,否则也不会让自己亲自来请秦慕慕去往后苑。
宫中的规矩有很多,但并非是无用之举,许多时候只要看圣人是如何接待家眷的,便能看出这家人在天家心中的地位。
今日便说明在圣人的心中他叶安还是天家近臣,而与秦慕慕之间的关系自然更是亲厚些的。
秦慕慕连忙回礼道:“有劳宫官,我这便前往。”
见秦慕慕准备命人套车,女官赶紧拦下道:“娘娘发了话,特赐您乘宫中车马往复,这可是娘娘少有的恩荣嘞!县君请吧!”
话是这么说,但秦慕慕明显感觉到女官看向她的眼神稍显诡异,而在她身后的俩个宫人则是一直在窃窃私语。
秦慕慕并不怯场,坦然的跟着女官上车,刘娥在每年春日里都要举行茶会,不光是为了招待东京城中的诰命夫人为自己解闷,更是为了促进君臣之间的感情,说的难听点便是为了拉拢朝臣,这已经成了诰命夫人中人所共知的事。
初春的后苑并没有什么看头,刘娥的奇花异卉此时还未盛开,只有冬日里的积攒下的枯黄与初春的一抹绿色晕染在一起。
当然毕竟是刘娥开的茶会,宫中自然不敢怠慢,司农寺的上林署送来了许多暖棚中栽种的花草,其中不乏一些南方的珍株,惹得诰命夫人们啧啧称奇,连连惊叹。
而这些在秦慕慕眼中则并没有什么,毕竟反季节蔬菜都吃过的人,几株花卉又算得了什么?
诰命夫人中传来嗤笑:“还是人阳城县君不一般,瞧见这些娘娘亲自侍弄的花卉,居然一点也不待见,如同常物般视而不见啊!”
秦慕慕不回头便知晓,这是韩国公赵宗礼的夫人章氏在背后取笑自己,不过她也不在意,只是笑着回头道:“娘娘倾心国事,我等若是趋炎附会怕是难免让娘娘分心,不妥当哦!”
“你……”章氏没想到自己对秦慕慕的嘲讽居然被她轻松化解,随即冷声道:“阳城县君果然冰雪聪明,不愧是欢彩楼中出来的县君嘞!”
四周女子大惊失色,俗话说得好“打人不打脸,骂人不揭短”,章氏此言太过尖酸刻薄,谁不知刘娥当初敕封秦慕慕的时候是寻宫中嬷嬷验过真身的,天家万万不会落下自己脸面敕封妓子为诰命。
从那之后秦慕慕的身世便再也没有人提起过,但现在章氏放在“台面上”说,着实过分了些,连边上的女官都忍不住小声提醒:“韩国夫人慎言。”
章氏轻轻拍了一下嘴巴道:“倒是忘了,娘娘当初交代过,不得再提此事,本夫人着实不该,不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