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也;行伍不整,二也;弃师鼠窜,三也;侦候失机,四也;捐弃旗鼓,五也!你觉得这样的人能领兵打仗?”
叶安忽然打断陈琳的话:“萧燕燕真与韩德让有私情?!”
“胡说八道!一个乃是辽朝皇后,母仪天下,一个是景宗托孤之臣,岂能有所私情?!外来的传闻不可信,若是真的信了,才是最蠢的傻子!”
叶安尴尬的挠了挠头,后世这样的人可不少,许多历史上的绯闻传的神乎其神,甚至连一些文人史官都把这东西当作真的记录在案,由不得后人不信啊!
但很快陈琳话锋一转:“虽未有私情,但总归有人会去诋毁,当年萧太后与韩德让有旧,又共同辅政辽圣宗,自然会有绯闻传出不足为奇。”
叶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:“这么说来韩家在辽朝极有势力?”
“岂止是有权有势?韩德让为何没有儿子?这位在辽朝叱咤风云的摄政王会没有女人?会没有子嗣?是他自己生不出来还是有人不让他生?嗯?”
我勒个去………………
看着陈琳颇有深意的眼神,叶安便知道事情或许非常阴暗可怖,权利与阴谋交织在一起的时候,什么都有可能。
或许就是萧燕燕故意制造绯闻,然后利用这绯闻让韩德让不能有子嗣,旁人甚至是后人会自己给她圆这个谎!
倒吸一口凉气的叶安微微点头道:“知道了,看来辽朝对汉臣的防备不弱于对其他的皇族或是部族啊!”
笃笃笃…………
陈琳指节轻叩桌面,缓缓起身道:“辽朝韩氏发于玉田,其祖韩知古为蓟州玉田人,被契丹人俘虏到辽国为奴,但到了韩德让父亲韩匡嗣时,由于能征惯战,成为辽国一员不可多得的战将。善谋略,有识量,得重用。神册初年,遥授彰武军节度使、东南路处置使,信任益笃,总知汉儿司事,主持诸国礼仪,平定渤海,历任推忠契运宣力功臣、彰武军节度、开府仪同三司、尚书左仆射兼中书令。”
这还只是韩德让父亲的功劳,而韩德让的事迹叶安便知道不少,总之一句话概括大功于国,权倾朝野!
由此可见韩家在辽朝的实不可小觑,同样也会成为耶律隆绪所忌惮的对象,恰巧现在的辽圣宗耶律隆绪基本上病入膏肓了,皇太子耶律宗真年幼,甚至尚且比赵祯还要小几岁,一切又回到了似曾相识的一幕。
不得已之下这个精射法,晓音律,好绘画的辽圣宗只能把江山社稷以及年幼的皇子看护起来,并且再次启用韩家作为国之柱石。
这是一个非常无奈且又是最为稳妥的办法,为何辽朝的历代皇帝总会启用韩家作为辅政之人?
原因很简单他们是汉臣,再厉害,功劳再大的汉臣也无法名正言顺的坐上契丹的皇位啊!多少皇亲国戚盯着那个位置,要坐也轮不到韩家这个汉臣人家来坐!
同时韩家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