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才十点,打车回来再加上走回来不会超过半个小时。
而且在路上我心里害怕,加快了速度,应该缩短了时间才对。
为什么走了将近两个小时?
我想起了一种可能。
脏东西!
也只有脏东西才有这种能力让我延迟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“你怎么了?不会说你两句放在心上了吧?下次注意点儿,别这么晚回来了。”田鸡说道。
我点点头,飞快的上了床,然后蒙上了被子。
因为喝了酒的缘故,我睡的非常快。
但是睡着睡着,我又感觉到床头站着一个人。
我心里非常清楚,一定是那个男人。
那个死者!
我没有睁开眼睛,而是浑浑噩噩的睡到了天亮。
当天下午,我在库房拿出一些纸钱,在门口烧了。
库房里摆放的都是一些办白事的东西,为的就是怕被死者缠上。
随后,一连几个晚上,每到半夜的时候我都会醒一次,并且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床头站着一个“人”。
能够明显的感觉到“他”在直勾勾的看着我。
有一次,我悄悄地拉开被子,打开一条缝隙,但什么都没看到,不过我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床头有人。
转眼之间过去了七天。
也就是在第七天下午,警告声再一次响了起来。
“今天的任务地点还是市中心的中山路,发生了一起车祸,一位妇女被轧身亡,需要我们处理,接到尸体之后立即送到市人民医院。”
李天野在对讲机里面说道。
这一次只去了两辆救护车,我上了其中一辆救护车。
听到李队的话,我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之前的两起车祸。
都是发生在中山路。
很快,我们到了中山路。
张哥正在维护现场秩序,看到我们之后,走过来说道:“这段时间还真是邪了门了,一个月在中山路出现了三起交通事故。”
我刚下救护车,笑着问道:“他们之间不会有什么联系吧?”
张哥点头,说道:“还真让你说对了,我刚得到的消息,这次的死者和前两次的死者都是一家子,看来之前的一老一小是要把这夫妻俩都带走啊,又是在上次死者头七的时候出的事儿。”
经过张哥这么一说,我也想起来了。
今天是那个男人的头七。
“上次不是头八才出事的吗?”
“上次也是头七,半夜十一点五十九分出的事故,你们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一天了。”
都是一家人。
还都是在头七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