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,正是最困的时候,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敲门呢?
唯一的答案只有脏东西。
“谁啊。”田鸡大声问了一句。
没有人回应,敲门声也停了下来。
“滚,这么晚了敲什么敲,赶紧回去睡觉,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。”田鸡大声说道,以此来消除一些内心当中的恐惧。
我紧紧的盯着房门,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唾沫,右手下意识的扶住了床铺,冰凉的触感让我更加害怕了。
田鸡的话落下,还是没有人回应。
“田哥,你说他会不会走了?”我问道。
对于我说的“他”,田鸡当然知道是什么。
“你过去看看,要是没人你赶紧退回来,要是有人你再开门。”田鸡说道。
对于开门我是一百个不情愿的,谁知道在猫眼里能看到什么。
而且我的脑海里已经不由自主的出现了电影里出现的血腥画面。
比如说正当我通过猫眼看的时候,外面一个人都没有。
又或者正当我看的时候,一只血红的眼睛也正好看过来。
再比如外面真的站着一个小男孩儿,在我看他的时候他也在冲着我笑呢。
一瞬间,我做了无数的设想。
犹豫了一会儿,我深呼吸一口气,还是壮着胆子走了过去,打开猫眼,向外面看去。
外面真的站着一个人,只不过不是什么小男孩儿,也不是什么血红的眼睛,而是孙涛。
看到是孙涛,我松了一口气。
“田哥,是孙涛。”我说道。
“把门打开,让他进来。”田鸡听到是孙涛之后,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这个时候,我们两个都没有去想这个时间了,孙涛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宿舍门口,为什么只敲门不说话。
我打开宿舍门,向走廊里一看,却是一个人都没有了。
“人呢?”我探出脑袋在走廊里左右张望了一下,但并没有看到孙涛的身影。
田鸡拉开我,也向外面看了一眼,然后关门转身认真的问道:“你仔细想想,刚刚看到的真是孙涛?”
我点头,说道:“对啊,我发誓保证没看错。”
我又仔细的想了想,忽然想到刚刚在通过猫眼看向外面的时候,明显看到孙涛的脸色苍白,双目无神,但是刚刚太着急了,也太紧张了,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。
“田哥,我刚刚看孙涛的脸色很白,他会不会...被附身了?”我小声问道。
“他就算真的被附身了,难道还能飞啊?如果是用跑的方式,那我们不会听不见跑步的声音,要是用走的,根本不可能走那么快。”田鸡分析道。
“那我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