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都清楚。
“那个女人之所以会去自杀卧轨或许和这个男人有关系,这个男人的死是脏东西干的。”李天野自言自语般的说道。
“队长,要不我买点纸钱在别墅里烧掉?”队员于文成说道。
李天野摇了摇头。
这里是案发现场,不是我们的营地,要是在这里烧纸钱,王叔第一个不同意。
“处理尸体是我们的工作,既然昨天她没有来找我们,那说明也不会缠着我们了,大家不要多想,该怎么干还怎么干。”李天野说道。
大家都散开了,也都失去了对这栋别墅的兴趣。
在知道可能是脏东西下手的之后,所有的队员也不再分开了。
谁知道脏东西是不是还在这栋房子里,谁知道走没走呢?
等法医检查完之后,我们把尸体抬上车,送到了法医所在地。
他们还要继续检查,如果最后真的查不出其他的线索,会被说成自杀。
回到营地,我赶紧给二胖打了个电话,说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。
“卧槽,听你这么一说,还真有可能是脏东西,天命,你说那玩意儿不会找我们来吧,毕竟前天晚上是我们看到她的啊。”
二胖的语气中略带担忧。
“应该不会,我们又和她无冤无仇的,找我们干嘛?”我说道。
“可是我心里害怕啊,我本来以为这件事儿已经完了呢,你真不如不告诉我呢,你这么一说,我又觉得身边有人了。”二胖嘀咕着,“不行,等会儿我要找个道观寺庙啥的拜拜去,请个平安符。”
挂断电话后,我一寻思,应该也去求个平安符,也去观音庙看看,感谢云空的救命之恩。
就这样,我买了一些吃的喝的,送到了观音庙,将东西交给了云空,拜了观世音菩萨,最后还向云空要了一个平安符。
可云空也没有平安符,甚至连张唐卡都没有,最后把手腕上的佛珠给了我。
“这串佛珠我戴了几十年,上面已经有了佛光,虽然不能帮你消灾解难,但也可以帮你不受那些众生的骚扰。”这是云空的原话。
我摆了摆手,不打算接受,人家戴了几十年的玩意儿,我也不好夺人所爱。
“收下吧,我要这串佛珠也没用了,在你手里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。”云空将手串摘下来递给了我。
一再推让下,最后我还是收了下来。
当然,我也给观音庙捐了一千块钱,以表示对云空的感谢。
回到营地之后,一连五天都没有任务,我们每天不是聊天就是打牌,到点了就吃饭。
我们所有人都认为那个女人的事情已经结束了,也已经对那个女人淡忘了。
可是事实是事情并没有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