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长说说吧。”
我想起了孙涛的事情。
这件事儿和孙涛的事情类似,但又不同。
“这件事儿和队长说了也没用,如果我们真的被脏东西缠上了,还需要我们自己去面对。”
田鸡说道。
“万一队长有办法呢?”我说道。
“队长也不是万能的,他唯一能做的只有让其他队员撤离,跟你第一次遇到的事情一样,到时候还是需要我们自己去面对。”
田鸡说道。
我忽然明白了他说的什么意思。
所有人都在营地总比只有两个人在营地要好的多。
田鸡有私心,我没有挑明,因为我也有私心。
下意识的,我摸了摸云空给我手串,心里的安全感多了一点。
想到云空,我连忙说道:“对了,我们还可以去观音庙躲躲,要是七天没事儿或许也就没事儿了。”
“云空已经坐化了。”田鸡说道。
短短地七个字,让我的心凉到了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