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扫了我们一眼,问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
我们仨大声回答。
“呼!”
一阵风吹在了我身上,有点儿冷,而且是那种不同寻常的冷。
“队长,我们啥时候开始啊?”我问道。
“等着,啥时候脏东西来了啥时候开始,你们谁要是看见脏东西就告诉我。”李天野一边儿说着,一边儿在救护车上搬下来一个小铁桶。
就是农村烧纸钱的那种小铁桶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,可我们始终没有看到脏东西。
外面的风越来越大了,我们也没穿多少衣服,现在已经是半夜了,我们也不敢回去取,只能冻着。
于文成看了一眼手表,小声嘀咕道:“快十二点了,咋还不来啊,是不是今天晚上不来了?”
我小声说道:“你小声点儿。”
“你,你个乌鸦嘴,说啥来啥,真,真的来,来了。”田鸡断断续续的说道。
我听到了他咽唾沫的声音,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,心慌的厉害。
“队,队长,来,来了。”于文成说话也不顺畅了。
我缓缓抬头向前面看去,就看到在我们正前方十米开外站着一个女人,还是穿着那件白衣服,还是低着头,披头散发。
“都别害怕,就当什么都没看见,千万别跑,谁跑谁死。”李天野在后面说道:“你们三个现在把所有东西都抱上,走出大门,一直向前走,要是实在害怕就把眼睛闭上,手里的东西不能掉。”
我们三个哆哆嗦嗦的把地上的东西抱在了怀里,站在原地半天没动。
不是我们不动,是我们不敢动,那个脏东西就站在大门口呢,我们想要过去就要走到她身边儿,我们三个都不敢啊。
“走啊,墨迹啥呢,赶紧的。”李天野低声道。
“队,队长,我们不,不敢啊,她就站在大门口呢,没办法过去啊。”于文成语气颤抖。
“脏东西又不是实体的,你们害怕什么?赶紧走,出大门的时候把眼睛闭上,就当什么都没看到。”李天野说话的声音大了不少。
“拼了,反正左右都是一个死,走。”
田鸡带头,第一个向前面走了过去。
我硬着头皮往前面走,距离脏东西越来越近,心里也越来越慌了,我双手紧紧地抓着黄表纸,外面的一层黄表纸被我手心里的汗水打湿了,被我攥成了一团。
“看不见我,看不见我,看不见我...”
我心里不停的念叨着。
我们已经走到了距离脏东西五米的位置。
似乎是感觉到了我们向她走过去,脏东西缓缓地把脑袋抬了起来,露出了那张惨白的脸和没有眼仁的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