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围了很多人,里三层外三层的,车子开不进去,只能停在了外面。
所有人下车,于文成问道:“队长,人还没死呢,我们过来干啥呀?万一他要是不跳楼了,那我们不是白来了?”
我站在旁边儿,听出了他话里的怨气。
最近他搞了个对象,每天躲在房间里聊天,听他昨天说今天是要去见面的,现在出了任务,他见面是泡汤了。
李天野没搭理他,直接走进了人群当中,向里面挤了进去。
到了里面,出示了证件之后我们才进去。
我抬头看了一眼,在大约九楼的位置,窗户边儿上站着一个人。
“天命,田鸡,你们俩跟我上去,其他人在下面等着,等通知。”李天野说完,大步走了上去。
从电梯上了九楼,来到了一户人家的外面。
“王叔。”
看到面前身穿巡捕服的中年人,我打了个招呼。
“里面是什么情况?”李天野问道。
“情绪非常激动,我们的人正在进行心理疏导呢,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还没有跳楼的意思。”王叔说道。
“这次是咋了?人还没跳就让我们过来了。”
“这也是没办法,刚刚他情绪太激动了,随时都有跳下去的可能,九楼太高了,就算在下面铺上垫子也没用,而且这是在王庄,周围最少有几百个人围观呢,真要是跳下去了影响太大,我的意思是你们先在这等着,万一要是跳楼了,你们能第一时间把尸体拉走。”
李天野点了点头没说话。
我站在外面偷偷地向里面看了一眼,隐约能看到卧室的窗户外边儿站着一个老人,正在大喊大叫呢。
“你们别拦着我,让我跳下去,我不想活了。”
“您都这么大岁数了,应该有孩子吧?你为他们想想,你要是死了他们怎么办?而且我听说你们王庄刚刚拆迁,你才刚住上楼房,还分到一大笔钱,你现在要是跳楼死了,那不可惜吗?”
“是,我是分到一大笔钱,但是现在钱没在我手里啊,都在我那个儿媳妇手里呢,她不给我啊,我被她骗了,你们赶紧把她抓起来,要不然我现在就跳下去。”
听了半天,我也听明白了。
这两年王庄拆迁了,所有人都住进了楼房,也分了一大笔拆迁款,可是存折被儿子拿走了,说是给媳妇儿了,现在要钱儿媳妇说没有了,他认为是儿媳妇不想给,这才闹出了这么一出。
这种事儿这两年我听过不少次,早已经司空见惯了。
这老爷子也不是真的想要跳楼,只是想让儿媳妇把钱拿出来而已。
“我那个儿媳妇啊,就不是个东西,当初我们信任她,把存折交给她保管了,这才过去了多久啊,一年都没有呢,一分钱都没了,还说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