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马蜂随着胖墩儿绽开手形,缓缓飞向天空。
“妈呀,吓死了。你抓风呢,抓这干嘛?”兰蕤惊巴巴地道。忽儿,又敏感地掩饰一下嘴巴。
米鹤儿苦笑,“我滴神,究竟谁给老天爷传的话。”然后看一眼柳磁。柳磁小心地遮一下嘴巴,嘟哝:“简直不敢相信这都是真的。哎,今天真是朕不配说话的日子啊。”
“哥,你心真狠。”“小美致”眼神凄迷,好不讽刺地道,“嗯,你迟早会成为立诚中学大大的预言家。”
民乐依然持续。表现力已经渐显众音混响涌动的时刻。
此时的音乐老师,完全凝神在享受意境的气氛中。彩排就是这样,越是临近最后,庞大谐振的状态,才会渐渐显露出来。
乐手们在音乐的河流中一派神姿仙态。慢摇如河床中柔和的水草。
所有曼妙的姿体语言,就是为最后璀璨的绽放做准备。
大钟和古筝,晃杵和悬腕。夕阳最后旺势的浮光,在玉兰花树林上空斜铺。那些落淀大地的林荫和“音乐系”的形影,为光辇拓长最后美丽的余波。
“咣!”
“铮——铮——”
缓流古音韵律交叠,形成音色波叠的潮。
一直领衔的主频响度经历了高潮,最后蓄着意境里最华丽的喧嚣和爆发。
柳磁嘴巴屡屡惹事,干脆一声不响地站到青羽身后。
他看见青羽凝神聆听音乐节奏,表情端肃。狠狠地擂一下自己的脑袋,自责:“就讨厌了个你,到现在还没找中乐感。”
此时的青羽,每一个细微的动作,在看不见的空间已是金戈铁马。
青羽随动钟筝交辙的瞬间,冷峻古音化作萧瑟的霜降。
眉宇落满霜花,滚白喘息的流气,冷目看向手中持握的戈。
一听红衣护法赌咒似的,以唵罗迷音声——发愿祷辞,青羽双目敏感地眨动一下,仿佛剥落冰屑,已经开始寻找剑光。
是的,心动,神速。
红衣护法感到:音乐瞬间余韵翻响,开始剧烈翻变潜藏的所有玄机——修饰主频的意境。他知道:终结杀戮的时刻已经频临。
红衣护法挽剑,仿佛乍然幻现的莲花。喜嬗贲光的剑,空灵闪动。浑身发散荧荧浮光。
他看着青羽像个沉甸甸托戈的载体,僵硬得仿佛一尊石刻。
忽然,红衣护法再次露出神秘的笑意。仿佛眼前的整个时空,就是他一把剑即将统御王国。
踏动主频音,一股杀气,瞬间让他暴起。
然而,在青羽的眼里,古音让他看见:眼前的整个世界,冰冷得都足以留下轨迹。那些从亘古跟踪音声,豁然走来整个纪年。铺陈立体万千真实的形格。
所有一切都是曾经真实出现的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