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摸空间快到看不见的雪剑。
一挂站立的铠甲,零散地,可笑地挂在稀稀落落暴露血肉的身躯上。
身躯是只能感受一万个疼与痛衍生出来的变相的感觉。
“快……快……扔掉拖累的重戈吧……”青羽听见一个缓缓飘离身躯的人,对着僵直站立在大地上,鲜血如汗流下的、快要变作一具挺立着骨头的人喊话。
那个疼痛麻木的站立者,一手驻戈,一手慢慢随着扭转的身躯,将流血的手形伸向要飞走的人,“青……羽……啊——”
硕大的眼泪,形成饱满地沁结着久不落下的一颗锥形颗粒,久不落下。
骤然间,站立者看见一道电光刺向自己的心窝。
他突然本能紧蹙。随着最后猛力拉动山一样倾倒的铁戈,那个站立者不待雪刃刺来,肢节稀里哗啦地碎散了。
一把独自怒夯而下的铁戈,“咣!”地磕在锐直的剑光上……
一道重戈似乎眨眼“斩”开风烟。被窒息感折磨的青羽,随着本能期待的唯一的一声。悬在青羽眼帘冰冷得泪锥掉落了。
万感死亡、冷却了,一丝新鲜湍流的呼吸,瞬间新鲜得——仿佛春天新草在离离芳馨中全部长出的新叶。
冷过,痛过,万万亿不可计量的,包括死亡的所有感觉,敏于瞬间一丝心跳的热量,所有空灵的美栩栩如生。
晃动铁杵以最大力量敲击大钟的小乐手,有敢于音乐现场的意境,为自己完成最猛的一击,激动地留下呼呼擦不净的眼泪。
即时追音弹动古筝的小乐手,已经双指在弦丝上飞骋。
青羽从沉潜的屈身中驻戈而起。
他看着铁戈上留的发光的新鲜磕疤。还有心胸破碎护甲,洇散出来的血滴。看向眼前的红衣护法。
青羽这才看清楚:红衣护法搓动口齿风声摹化的黑色风烟。
那不正就是自己刚刚造临过的窒息的黑暗色彩和形状吗?
这就是唵罗迷秘咒的“慑心杀”?!自己怎么稀里糊涂深陷桎梏,听听那个细微音声给一颗心传递的痛苦感,青羽就知道:自己陷进“慑心杀”的痛楚。
剑光再次乍闪。携带着隐隐滚雷的“慑心杀”而来。剑光依然吸纳着主频乐器的音篆。
从大钟呼唤中破开“慑心杀”的青羽,已经挥戈拽动千古。
仿佛忽然间发现青羽染著的音声灵契。红衣护法看罢“大钟”和“古筝”。很快调动口舌变转的风雷,化变新的音声。
青羽一脸肃冷。原来,此刻的他,已然被眼前音乐的整体意境所支配。
青羽早就看清:红衣护法驾驭的并非民乐风格真实的意境。而是音频刺激感官形成的唵罗迷知觉火。
这一刻,青羽眼里看见的,不再是大钟和古筝。而是浑整乐团的完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