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沁珠烈还是遥远的。那些黄沙中荒拓的城堡、古木与深深隐藏在沙域深处的蓝绿植物,以形似的风格,显化着许多许多老去的回忆。
在深邃一点的袭击,仿佛就是在袭击自己了。
昨日悲壮的回响之歌,已经唤不回风逝的歌谣。直到取胜的这一刻,朔勒王一颗心其实已经碰触了扎心的痛。
“公主,走吧……”飞上马背的玉侬轻声唤着伊茜公主。性急的白马湍促、不安宁的铁足来回盘旋走动一阵,向远方走动。
“嗯。”伊茜公主应声道。
她看罢惯战风烟的朔勒王背影一眼,又无限神往地看向蓝澈澄亮的天空。轻轻唤了一声,“妈妈咪呀——”
忽然,天空蓝透了。大地的黄沙随着眨眼,也长满墨蓝色高草。
妈妈咪呀真的从空气里洇出来。她双手拨开遮碍脚步的高草,手指在草叶上轻盈地掠过婆娑的沙沙声。
那匹高大的红骝马,得得得地走在妈妈咪呀的身后。
“菲儿!”伊茜公主听见妈妈咪呀真实呼唤自己的声音了。
伊茜公主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兴奋过。
是呀,从她能够记事的时候起,沙域那么多的野蛮战斗,一直都是铺设在心灵、难于真正开心的阴影。
只有妈妈咪呀存在的光芒里,伊茜公主才感到:无忧无虑的自己根本不用再仔细区分——梦与现状对比色锐化中、过于强烈的分界线。并突然惊醒那样,仓促地变换欢乐的笑、急促地哭泣的状态,牵强地活在感官、知觉与现实错位的虚假里。
“妈妈咪呀,妈妈咪呀……”伊茜公主刚要走进忽然僵住了,“可是……”
天空的光芒依然那么旺盛,一切逼真得就好像在刺目的逆光里。
高大的红骝马在大地上投落下清晰的淡灰色影子,空气中那么多华丽嗡唱起蜂鸣的的飞虫,在极致粹亮的光线里,仿佛一颗颗滑动的星晶。
伊茜公主感到:马匹、妈妈咪呀和自己,还有那么多焕生的旺草……形廓都在散发着——耀眼到模糊的光弧。
那些芳醇的歌谣已经变作:任意飘绕如背景音乐的咏叹调。不竭的喉音,浓烈催熟着荣与枯变迁中、植物的芳香。
那么多熟稔的表情,重叠着温存中隐藏在伊茜公主心里、那么多看不见的风景。
妈妈咪呀走到僵直站立的伊茜公主面前。她像对待一个站立着的小孩那样,默然蹲身,看着伊茜公主道:“我的蓝菲儿,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?”
伊茜公主心里忽然有点难过了。
她感到:妈妈咪呀不在的日子,自己经历了那么多可怕、痛苦……不敢重复说出来的事儿……
“哎——”伊茜公主深深叹口气,搓磨着华丽衣饰的边角,自言自语:“看不见你的时候,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