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发疼的两只手而颤抖,一颗心没有陷进思觉、意识与情味的涡流。
洛菲越是用叠韵繁饰的露蜡歌唱,借助清醒的疼痛,艾笃越是逆反着抵触。
可是当艾笃看向一个个变相的海族人、艾笃族人,尤其是冷酷背影中的艾顿。那种警戒中强硬绷紧、抵御蛊惑的神经快要绷断了。
看似平静的时空,未曾发生一丝质变,然而,艾笃却灵敏地感察:被极致折疼的心正一点点砰砰砰地暗响着,在血与骨中脆碎……
艾笃忽然感到:失去撑力的那颗心,忽然异常懦弱,一丝风都是掠心肆虐的绞刀。放大的痛,瞬间从两手发生了。
艾笃感觉浑身燃烧着,难以驯顺的万感不再蛰伏,蚁噬般蚕销持续不竭疼痛的魂魄……
他俯倒了,战栗,空间摇晃……仿佛痛摇了整个一条船。浑躯紧蹙如残风中慢慢缩小的火苗,“不要……聆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