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鲜红如血的有形珠子,无法粘附韵诀。小的凌驾的是一个小道僮。”
黄袍陀主不悦地揺了摇头,道:“我早知道你窃不了那个狡猾的老怪。传‘摹音’吧。”
诺昊身形一矮,整个人突然变小,俨然一个孩童。眼神明净,神情亢奋,圆圆的笑脸发出红光。
同时,诺昊的目光平缓地滑动……好像空气中有一枚看得见的鲜艳光珠,缓动着,渐次销迹……遂又激动地道:“师尊!诞喜光很圆……东南方……神……”
呃!这不正是松枕峰九台口,侍立玄场的脚力吗?!声音明明就是脚力,一丝不差!
最为神秘的是,诺昊即便不说话,呼吸的气息——已变成松枕峰,隐隐约约随风起伏的松涛声……间或,黎明细微的鸟语,令旗啪啪啪的抖动……呯呯呯的心跳……兴奋的喘息……
这哪里是摹拟?简直就是重现!
然后,十二人双手一起飞动,随着诺昊的音起音落,搭配各种彩色丝线和彩练,瞬间结缀出一个特别美丽的图案,像工艺品那样,系挂在象王雕塑画的莲座旁。
这件精美的工艺品,一定是神秘记录声音的符号。
这些符号就是他们掌控世界的秘密。是独立在生活交流外的另外一种“语言”。
只是这种“语言”的每一个细节,全部出自操控、统摄、偷秘、肥私、杀伐、逞霸……的目的。
随意肆虐疯狂的欲望,就是他们行事判断的根据!
难怪江野传言:这是一个用足情味变脸的“幻人”,一眨眼就会杀人!很难从面相看到他们情绪起伏不定的波澜。
结绳记音,本以为就这么结束。
其实,接受族规的检视,才是察明真机的开始。
亲证,认定……比简单“记事”更“刻骨铭心”!前面过程的简单,才是后面过程复杂的源泉……
诺昊脸上留挂一丝化不散的惊惧。
“然而,你毕竟没有完成应有的义务。”黄袍陀主身旁的红衣护法一晃,道。
顿时,诺昊浑身瑟瑟发抖,痛苦不堪地扭动身躯,瘫倒在地,发出轻微细碎的呻吟……
红衣护法往大厅圈内,异常优雅地迈出一小步。之后,宁静地站立在诺昊的面前,一动不动。
整个大厅突然鸦雀无声。天窗上,和风吹动的气息,仿佛因为触及肃穆的气氛,而变得滞缓郁结,只能在大厅的上空徘徊,浮游。
大厅寂静,整个世界也静了。空气里所有的声息一瞬间被抽成“真空”。
渐渐地,可以看见大厅空气凝沁如淡淡的飞雪。那些潜在空气里的每一样气息,变化成潋滟的湖泊,随一丝一毫的微震,一圈一圈……荡开不间断的波痕……
这就是——看得见的声音的形状!
持续的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