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伙笑话自己。就只能憋着!
可不是嘛,曾经,金啸和柳磁合伙说起风凉话,一唱一和的样子,连神听了都哭……因为他俩老拿姜涵子的画,做寓意深远的布局……哪怕微微一句,也会在姜涵子心里变得风声鹤唳!
“也是。”姜涵子赶紧顺着青羽说话的台阶溜下去。
姜涵子新一天刚开场,就和“老树精”、无面人苦战一局,骨架疼得都快撑不住了。哪敢再较劲这些火猴子……
青羽看出蒋涵子今天状态不佳。忽而失落地叹口气,将一袋麻辣鸡翅塞给蒋涵子。
这是最不愉快的一次party!
五个人突然都不说话了,只有一袋袋包装精美的零食,被稀里哗啦地拆开,各吃各的……
“尽是保质期吓人的产品,消化的了?吃那些……就等于吃……”几个坐在公园长椅子上的时尚男女,看着五个人的馋样,掩嘴偷笑。
兰蕤敏感地瞪了一眼,楞是没说话。今天咋了?干嘛用餐的意境格外不爽。
突然,柳磁的脖子优雅地转过180°的平角……他听到一个特熟悉的声音了……
“不等式!”
柳磁用胳膊肘碰碰青羽。青羽向后看看,反而变得谨慎多了。
嗯,上次,这个“不等式”简直给柳磁帮了大忙。柳磁到现在都搞不清:那男的撞到朕的后背,朕嘴巴却肿了。
青羽才不会给柳磁说原因。只有他心里清楚:这个“不等式”女生其实可怕着呢。
“不等式”坐在长椅上,交叠着纤足。婆娑裙摆,蜿蜒流利的花边……如篆写意。细手托腮,鹤颈高颀……
不用讲,刚才说风凉话的就是她。因为她的灵动里,透着几分野气。
“那种小女生,太千篇一律了。我觉得自己也挺可以……”兰蕤不服气地说。
“姐,你太有个性了。”米鹤儿赶紧应和。
“mary!你是说这个吗?”兰蕤两只柔腕向上一甩,“叭”“叭”两个干脆无比的响指。
只见,两片土豆滋粑,从兰蕤手指飞起来,生硬地打在姜涵子的脸上……
蒋涵子惊的两手捂住脸面。“兰蕤,淑女点儿好不好,很疼的……”姜涵子有点生气。
兰蕤两手滞在半空,以投降之姿,道:“怎么会这样?我可神马都没干!”
当蒋涵子挪开手,其他四人瞪大眼睛……
原来,姜涵子脸上的青疤不见了……浑身不疼了。姜涵子一下站直身体……不禁笑出声来了。
“兰蕤,你会变成女巫师的。”姜涵子笑道。
“师傅,我早说过的,这小子会演戏!兰蕤,你干嘛不甩两颗石头子儿了?”说罢,柳磁回头找“不等式”。
“不等式”早没影儿。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