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所有法相突然消逝不见。
豁——
昏暗的空间,又划亮一道闪电。
雨幕直垂!
所有惊变的造像一眨眼,没有了踪迹。
一袭白衫的俊朗清秀之姿,笔挺地矗在雨幕里!
大雨中站立的人,并没有丝毫淋湿一根头发,高髻珠丽,乌发披肩,额头明净。
白衫如练,飒然动处,衣衫翻起缕缕波纹。雨势越猛,他的白衫更显飘然。
忽然的电光让他清秀的脸或明或暗……
他薄情的笑意,虽然很雅致,但却流露出几丝冷酷。
他微微高抬一足,就见脚力被一只大脚袭中,顺势跌倒,刺溜——顺光滑的泥浆打溜十步开外……
虎牙刀虽然生硬不屈,但还是被那人握持,随意抄动。
脚力对那人夺刀之力浑然不觉!
脚力察觉:天地间,仿佛一个吞食所有生命鲜活生力的精魂,把精神凝炼的所有法相之功,正一点点地毁灭成最原始的钝器。
不知不觉,脚力身后站立一道儿人影。正是天阙品的大弟子们。
而那白衣人的身边,苍仙尊赫然站定。
只有哗哗的雨,没有说话声。
倪照将跌倒在地的脚力缓缓拽起,挡在身后。
那人被众势所围,竟毫无落降之意。他诡秘地驱动步伐。
每一次踩步,都仿佛暗示一个不可阻挠的攻击。
只见他踩地八步,空间里空气似乎滞结不畅。仿佛把人推进一个气息稀薄的封闭区间……
天阙品大弟子们虽然受气势逼压,很难驾驭法力。但一个个经久历练的硬功夫却像一堵高墙,强行步步紧逼!
那人却是粘雨就滑的灵动之鱼,总以灵巧的动作轻松化解逼迫之力。
苍仙尊看着弟子们无法靠近白衣人,随即甩动拂尘……
无声之间,半空卷帘一般,一道道笔直的雨幕,顺半空一道斜坡,将万顷之水泼向谷底!
白衣人一离开雨幕,法力顿减。那道卧空长虹势力消散,又化作一朵朵白莲,白莲遂化作一件件冰冷的器械,窒落泥泞的地上。
突然,那人狞笑地看一眼苍仙尊,拔起插地的虎牙刀,飞身遁入半空的雨幕,空间立显八个重叠的人影,以更加凶烈的杀伐气势,借雨势,将下方的空间压低,压扁……
拂尘架起来的“屋檐”塌落了,被八影推动的雨势更加凶猛,每一滴雨珠仿佛一个沉力击打大地的铁丸。
苍仙尊以拂尘逆风的挡驾之力,死死顶住雨势。
倪照翻腕一抖,一枚寸剑冲飞,打落一个法影手中的利器……
显然,寸剑激怒白衣人,他披雨风滑,凌厉攻击的速度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