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已经进入一种莫名其妙的状态……
他以礼格作为承载心灵苦行的法器,以火性痛苦地忍受——玉翰的水性。
他不是以平等心法、忍苦自控的瑜伽尊。
心灵空间无形经受的所有忤逆,他以形格的坚韧支撑去完成。
玉翰说的每一句话,含满嫉气。因为早有铁定的谋划,有板有眼,吐字刚硬,述理婉转,简直就是一个字一个字刀子刻镂的咒语。
墨寒山是雅礼者。
礼,在天地间,就是一个无比坚固的形状。尘世上琐碎细微的俗杂事,才是一把把无拘无束、锋利穿刺的刀子。
在这一点上,礼带有自控,与瑜伽本意相通。
但瑜伽以来自感觉世界的悟性为心之门。而礼以形状与法格来确定行动的道德标准,探寻与心性契合的地方。
以块然大化,形状不变的坚硬方法作为利器,是可笑的。
但,这种利器持在墨寒山手里,却是极端冷厉而可怖的。
……
墨寒山和玉翰仍在平静地喝茶。
玉翰根本没有意识到到,自己口口声声扔的话刀子,在墨寒山的心里来回试探性地戳刺了多少遍……
玉翰当然也不会知道,墨寒山坚韧不拔的坐立,性灵不可摧折的一颗心,承载多少杀伐般的痛苦。
墨寒山完全可以把玉翰说的每一句话,当作耳边风。视之为小孩。
但玉翰毕竟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小孩!他在运用世俗极其琐碎手段,变相说话,歪曲正态。
玉翰当然知道:他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。
他要以含满秘笈的话术,交错盘绕地网住墨寒山。并竭尽所能察言观色的手段,控制话语权,给墨寒山在他拟定的规则里,制造一级一级、只能上不能下的台阶。
心之较量在内,如果逼脱不掉心针,心,就会永远变为被对手操控的工具!
玉翰的危险性就在这里。墨寒山早已洞透!
礼,给足玉翰伺机钻谋的空子。
礼,也会让墨寒山把承载的苦雕刻出来……
墨寒山等够足量的时间。让玉翰在毫无遮挡的空气,把每一句话说的淋漓尽致。直到玉翰突然发觉:那些针对苍宗门和凤翎宗的话,就是——自己说出来的……
玉翰忽而意识到:自己在墨寒山的面前,不自禁地,自己把自己“套”进去了。
墨寒山犀利的目光只看玉翰的嘴巴一眼,玉翰顿时感到:一把剑,剑尖横指……
剑未动,心已寒……
玉翰警觉一下,浑身略带抽搐。他不可思议地揉揉眼睛,眼前神马也没有啊……
玉翰忙将眼光转移到窗外,掩饰虚惊,“哦……呵呵……兄台如此雅意,何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