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蓝刀,冷弯月。
天刻地镂,飒寒无声动,冰凛冽,心颤血皲裂……
“剑”未至。刀抖,袭音化形,光绽星斗小莲花。
小莲花缤纷落堕,触“剑”变拳,翻滚中蓄势沉压着,死死黏住“剑”,摁回到地上。
守招以力,慈悲攻击,丝毫不带寒光淋漓刃。
拳势逼压,几近窒息。这让诺昊眼睁睁地看着空中的蓝刀,求死不能,欲死不得。
……
舞莲呢?舞莲呢?
小小的舞莲!
精致玲珑的舞莲!
光珠、铃铛、藕白小足、五彩泪颗、芊芊腰肢、芊芊手……的舞莲……
沙砾血色的地上,有疯狂击杀过的粉红刀,纯音刀。
但是没有刀弑一滴血滴的血肉,尖利石棱上的殷红究竟会是什么?
风知道:那是舞莲跳舞的足痕……
月亮高挂。皎皎玉露。
西摩地晚祷中,无数虔诚皈依在性灵道路上的苦行者们,一个个正在用灵魂传递着叠加的音声,把白天繁忙中遗漏的温馨,点起祝赞的新光,摇曳、催生那些空间里残断、柔婉连接的气息……
夜风的湿气,卷缠弥生的润泽水滴,把空气里、已经被夜色笼盖得看不见、一丝流动的粉红凝成红珠,飘荡着。
封门的蓝刀渐渐消失在宁谧的夜空。
空气里,那些看不见形体的复生的留恋感,渐渐寻找、附着各自目的的“容器”……
一颗枯死在沙砾中的莲枝,动了,动了……
夜,最小颗粒的露,一粒,也是鲜生的灵壤!
哦!舞莲又听到大地传来无数喜嬗的音乐……
那些从低沉角落飘摇不定的声线,新月里的呓语、星星、清水、飞虫……那些暴躁、尖利、残碎的……全部被温柔的活力,驯化成钝器,不再锋利。
舞莲从地上趴起,手结心莲骨朵,用灵音念动“唵!”
两颗晶莹剔透的水滴,代替五彩泪珠,星光一样,又一次从蛋圆粉色脸颊上的睫毛,高高挑起来……
眨眨眼,两颗珠子滚落干枯的脚踝上……
瞬间,她又长出藕白、带铃铛的一对小脚丫!胖嘟嘟的婴儿肥。
舞莲,铃铛一样的小玲珑,再次跳动喜嬗的灵感舞,把空气摇晃成无数快乐组合的谐音。
舞莲走到,粉红刀和纯音刀交磕的地方……
刹!刹!
她从空气里拔脱两把精致的小刀,哗啦,挑指小试,红白两朵旋风般腾跳的花轮,仿佛飞翔的两个灵动小鸟……
舞莲回过头,看着被无形拳头摁在地上的诺昊痛苦相,道:“不让拿这把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