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墨寒山面无表情、模糊地说着话,一双暴怒的血丝怒目,闪烁精光,仿佛迸出两把雪亮的刀……
突然,他倔犟地抬起一只胳膊,指着灵巫头顶发光的玉翠,指头似乎已经碰触到玉翠。
只见灵巫念咒的嘴,仿佛一道开阖的玄关,潋滟的气息几近颤抖。
墨寒山脑袋突然就垂落胸口前。也许处于本能,最后的拼挣中,他缓缓张开双臂。
他听到自己轰隆倒下的声音,太阳破了,凤翎山破了……每一样东西,仿佛瞬间破开的一道道伤口,合愈不了。到处都是一片红……
“凤形法统!”“凤形法统”……
隐隐约约听到玉翰、胡魔羯之主的惊呼。
灵巫施动口咒时,虽然闭目。但施法中,凝神之气才是摄敛心魂的根。
即便墨寒山手指快要戳中玉翠,灵巫纤毫没有变改——执意盘缠并粘结的心咒之法。
“图朵!”
突然,空间暴攒一个响亮的吆喝声。
仿佛时空境瞬间刺过一把烈性的刀剑,将灵巫用感觉之光封闭起来的巫咒之境,洞穿一个窟窿!
境破了,心之法破了,咒也就破了……
顿时,污浊漫迷的烟雾,在哔哔啵啵的破碎中,萧萧落下不断在爆破中坠落的沉淀物。
只见脚力,整个人仿佛空间穿插飞骋着的梭镖。
冲锋激荡的鼓涌流气,随着奔竞的步伐,斜掠着劈开两道狂风。
随着那一声叫喊,灵巫仿佛被一只天眼识破施咒法秘。那些繁密缀生在空间的感觉之光,顿时渐渐收敛了绿色的生机。
没错,那颗玉翠,就是当年图朵施祭的绿晶兽眼——被虎牙刀击碎,留下的玉髓。
玉翠,就是图朵的存在。玉翠之所以诡秘,就是因为其中依然留记图朵施咒的痕迹。
灵巫正是通过心法,启开那些施咒的记忆之门。
当年,青掌正是被图朵的感官之火,烧损记忆里的诸感……
此时,所有已往的、那些根本未曾亲见的罹难……脚力终于眼睁睁看见了……
虎牙刀不待拔出,已经攒射而飞。
虎牙刀精敏地迎风旋转一个精致玲珑的花轮,瞬间平削。变成斩断灵异之气的雪芒。
玉翰和胡魔羯之主一见脚力。毫无惊惧之意。
玉翰跨一道箭步,阻断脚力伤及灵巫。胡魔羯之主本来忌讳四方金箔,不敢下狠招。趁着脚力被阻,一把五指钩,翻下抓向脚力的脊背。
阻滞未成,触之未及。已被鉴刀启开灵犀心感的脚力,不可能再是——以前的那个脚力。
脚力敏察那些腾挪跌宕中,翻转如鸟翼般靠近自己的对手。随感之际,超前打力!
他端直无避,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