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运用法力,降服了一颗心,才是大勇者。
可是,当他定神之际,看向蒋涵子时,自己那颗心突然间缓缓沉落。
因为他已经感受到:凝敛如一把端立之刀的那个小小人儿,没有重复娴练技艺的印象。而是在血淋淋的兜墨中,破了小毫刀意境的轮廓。
眼前,大毫刀就是在极端的鏖战中,创造了恢宏写意的那个境。
在浩气中,灰衣人感到“江山”在蒋涵子走墨中,随时掀动洪波的隐蔽力量。
没有毫端的大毫刀,凌厉的攻伐——空间里已不可见,落辇只能在心。
灰衣人看一眼蒋涵子。捡起蜕落到地上的袍服,忽然阴森瘆人地笑笑,指着蒋涵子道:“你的大画境,只是我催逼之下显化出来的相。永远是防御中的守势……”
灰衣人说到最后,只是动动嘴巴,没发出明亮的声音,脸面显出一丝狰狞。好像在说:我能催逼它,也就能够毁灭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