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一个小小的鼓槌微微一碰,就能敲出金脆的铃声。
苍仙尊初萌的鲜嫩流息,从甲壳上划过的风声,注进解咒的消散之气。已经把玉翠灵巫仇罹之心施咒的威风,消弥得干干净净。
忽!
灵巫猛地从空间抽回施法中的手。他惊讶地瞪大眼睛,发现:自己以心咒加长、深深插进时空间的意象之手,失去了与自己有形之手连贯的感觉。
意象之手,丢失得莫名其妙。头一次的这种失手感,让他顿感一种危险!
其实,凝静修炼中的苍仙尊,并没有给灵巫制造什么残酷手段。只是用原始尊的灵气消散痕迹罢了。
毕竟,这仅仅是灵巫的修炼状态,那种修炼接近于修饰,根本就不是催动心法的施咒和杀伐。所以,灵巫只是惊讶,并没有因为修炼中的一点意外而害怕!
对手把松枕峰视之为仇罹,而苍仙尊却没有以仇罹怼之,灵巫就不会感觉到空间的执着力,自然也就发现不了苍仙尊的存在。
更何况,苍仙尊身现原始尊,所以,灵巫很快凭感觉断定,刚才的失误,就是天意。
他怀疑自己修炼的法程——某一点出了纰漏。
于是,灵巫带上脚铃、手铃,背着长满倒钩的荆棘刺,以忏悔为惩罚,对准曾经修炼的方向,痛苦不堪地呻吟着、跳动自我省悟的舞。
叮铃铛,叮铃铛……
天精,
地精,
咒手高蹈万不灵……
既然是跳神,为了表现虔诚。哭无泪,犯大忌。
灵巫摘下一颗最尖利的倒刺,寻找身体最柔然的地方……就是不忍狠狠刺下去……
恰时,西摩地。
毗卢薮看见借光盾保护,返回来的十二诺昊,依然气势汹汹。对自己的呵护视为屈辱式施救,怒焰未消。
对此,他只能摇摇头……
毕竟,救赦了族人,既是义务,也是光荣。按照伦理情谊保证诺昊平安归来,毗卢薮心底一片欣慰。
十二诺昊并没有直接飞回金色宫殿。而是风雷滚滚地驱着云辇,飞临毗卢薮苦行的林栖地。
“唵!”毗卢薮感受到杂沓风动的狂蟒,卷动着风尘的乌烟,汹涌而至,就感到:自己挽救的就是最可怕的仇人。
那颗刚刚因为施与光盾,欣然亢奋起来的一颗心,转眼间已经沉沉塌落了。
金色花零星地撒下落蕊。这些灵性的花朵,触喜旺盛。开放的吉朵,为渴望嬗然复活的印证而生。
在西摩地,美丽金色的瞻婆迦,人们总是将它看作诗韵婉柔的神灵……能以无穷尽的香芬,传递万万种诗唱,驭风如歌……
只见,十二诺昊把毗卢薮围在圆圈之内。
当毗卢薮向他们索要光盾时,十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