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脸上、身上……干辣辣的疼。
风沙就是大自然的武器,站立在这儿的武士与马匹,一个个已经是挫压过大自然风浪颠簸的勇者。
在松枕峰,和风物语中,有心性历练的苦行。拳脚受化于精神,带着瞬间的敏动、锋利。
然而,时空境到了这里,却是强韧、耐力、块垒和绝境。脚力顿时感到:生命从死亡原始战斗中活过来的艰险历程。
当赵将军要解下自己的风披,要递给脚力时,脚力突然兜手,迎一道疾风逆滑,将风沙颗粒搓成飘散的青烟。
“不碍事,赵老将军!”脚力倔犟地道。
忽然,鸿泰看向远方,野马原地不安踏动零散的铁蹄。
习惯于征战的警觉感,让边关战马的敏觉随动主人的动作,瞬间共鸣了。
鸿泰响亮地抽动马鞭,旋风般调转马首。遂回头致意赵将军,道:“赵将军在此镇守。我且领二十骑,去踏关。助战巡察马队。”
“将军,我也去。”脚力立即请求赵将军。双眉一挑,仿佛两把小小的飞刀。
赵将军镇静地眨眨眼睛。突然拽过一把长矛,策马急驰中,抡圆的长矛随着加速奔竞的马,猛烈磕在一块坚硬的石头上。
咯吧!
一枚攒射的火焰迸起,划一道惊乍的弧……就见矛尖飞出老远,扎在地上。
“清客都是忌讳血光。给!持着这把护身长棍。”
脚力接过,“谢将军!”遂跟上鸿泰向风烟奔突的远处疾驰。
逆风中,鸿泰的火焰马,劈风开道中,已经替脚力遮挡了大部分的风沙。
脚力虽然驰马在后,但是,依然清晰地听得见:碎石砾击打在鸿泰人马身上叭叭叭地撞击声。
随后跟随的二十骑,顿时在旷野大地,掣动一溜儿滚滚的风雷。
犯关,除了掳掠,还有仇罹和毁坏。所以,犯关的黏族铁骑,其实都是黏族各个部落里的猛将。从来都是速决,既能达到目的,也能保护自己。
虽然这不是规模化的征战。但是敢于犯关者,却是恐怖的。每次出动,都会制造残酷的伤亡,才足以善罢甘休。
眼前,三个黏族铁骑和巡关的马队撕裂成三团滚荡的浓烟。仿佛疯狂噬咬中的两个蜂群。
紧蹙、爆绽、筋节疙瘩突兀如石……无论人与马,黏族强悍膂力攒动中,掣刀带动的风烟里不是迸出火星子,就是带出一道飞溅的血沫。
脚力从来没有经历过——如此淋漓骇心的厮杀。
那些疯狂杀伐的漩涡里,惊叫声中,不断迸出不规则刀刃折断的残迹。
脚力实在看不下一把尖刀下,拼挣较力遏制杀伐、颤抖着缓缓下沉的手……
呜——
脚力刚要笔直戳出一棍子,却一把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