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猛蛟执鸢心里清楚:眼前看似平常的后面隐藏着的秘密。
他就是要执意破掉这个局!抢到那颗面人,这就意味着一种无形的威慑和战胜。
雅礼修炼的就是形格,在形状绽化的动作上,还有比凤形法统更敏捷的手脚吗?
墨寒山拿起面人,刚要安静地走开。就听身后“咣咣咣”三声响。
猛蛟执鸢清响地敲响桌子,冷静地道:“世上哪有拿了别人的东西,不给钱的主儿?”
“每天一个幸运号,这是我的规矩。莫为难那官人。”老者仗着漏气的豁豁牙,笑道。
“可是今天破例了。幸运号我说了算,这是我的规矩。”
“那就只能开一个副号。”老者无可奈何地道。
“你给我少贫嘴!我要更大一点儿的。”猛蛟执鸢讥诮地看一眼墨寒山手中的偶人,瞪着老者道。
老者看看猛蛟执鸢的脸,苦笑不得,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
“你!”墨寒山突然愤怒,盯死猛蛟执鸢。
“别小气,雅郎……这真的不好。”猛蛟执鸢自顾自地吹吹拳头。然后,看向老者,吼道:“别磨蹭!”怒气,让他的脸变得红红白白、青青紫紫。
“那好。”只见老者海气地应诺道。他竟然选择了整块面泥,花花绿绿地堆在一起。“大官人,您放心,面性子已调的韧韧的。我会擀了油(揉),油(揉)了擀。做最好的面人。”
老者牙齿不全,说话漏气。听得旁边的人哈哈大笑起来。
墨寒山看着老者忙碌的样子,正要上前说什么,但还是止住了。
老者终于做了一个圆溜溜、五颜六色的大厚饼,郑重地看着猛蛟执鸢的脸,玩个抛饼。道:“大官人,配合一下,靠前一步。”
猛蛟执鸢有点纳闷,“干嘛不用刀啊?”
“大官人大福泰,用刀会破了相。”老者道。
“嘘!”老者右手玩着抛饼,左手神秘地压压嘴巴,示意猛蛟执鸢别动。
猛蛟执鸢有点烦,心里骂道:“干嘛这么多破事儿。”
啪!
猛蛟执鸢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儿,就感到大饼闷响着,扣到脸上。
猛蛟执鸢似乎突然明白什么,顿时火起。他还没有扯掉脸上黏糊糊的泥巴。就见一个清晰逼真的自己绽在面前:半披头发,半披脸。
猛蛟执鸢一看凹面,泼然大怒。持拳就冲老者砸过来。
猛蛟执鸢疾速出拳,老者似乎早就知道猛蛟执鸢落拳的地方。
等到拳头擦近,老者不慌不忙地偏移一个精小角度,“大官人,我知道你想要的。”说罢,老者翻个饼,显出凸面。
猛蛟执鸢一见“拓”成的面人,清晰如画。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实在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