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”向面人郎的身影。
雷电,钩刀,飞刃……
冷厉修饰天底下这个爆怒的、弯曲锋利的月钩。
嘶——
一道闪电从拔步疾驰的面人郎侧身划过,风轮一样连续袭击的光刺,残忍带风的边缘,剐破面人郎的衣衫。
面人郎肩膀带血飞扬的布片,像一团疯狂燃烧的火焰。
猛蛟执鸢“死亡”之拳,威压下,愤怒掠杀的浑躯之刀,在极致发力的绝境中,终于“问候”到血腥味。
猛蛟执鸢冰冷的铁具一般,微微分开双足,踏稳扎定。拂开半披遮脸的头发,舔一口溅在手背的血迹……
似乎,到了此刻,他心里一直微微颤动的一丝怯懦,才随着嘴里的滋味,彻底吞到肚里。
面人郎平静地去拣拾自己的拐棍,好像刚才发生的事情与自己无关。
可是,就在他俯身拣拾拐棍的一刻,一只有力的大脚踏在拐棍的另一端,同时刻,另一根棍子很痛地敲在面人郎的手上。
面人郎明显感触到:那只脚随棍踏力的形变,将自己的手牢牢嵌在拐棍上。闪烁的光,在拐棍上变作七颗星辰。
顿时,拐棍变得无比沉重……
就见罡斗煞星玉翰和一波儿胡魔羯,将面人郎圈在中间。
“有人被我烧过脑壳,有人被我烧过肩
膀……今天,本尊可想火灸那一对腿脚,或许误打误撞地会治好他瘸的毛病,让他跑的比风还要快些……呵呵呵……”
人堆外,一个阴晴不定的声音,说着有板有眼的话。是玉翠灵巫。顿时,周围一伙人,呼呼呵呵地笑得快要天翻地覆了。
面人郎手震动一下,他似乎突然间发现:猛蛟执鸢远远比周围的其他人还要可怕的多。
本以为随随便便拼拼刀,认个输,就应该把结仇结怨的纠葛扯平了。没有想到:冷厉的空间,从来就不是情味芳香的童话。生命磕疼流血的地方,才是万化用刀画出来的真实质地和颜色。
原力,已经解不开附着灵巫秘偈隐语的罡斗煞星步了。
黏手的拐棍,让面人郎蹲不稳又站不起来。
那些不住地往拐棍上加罚的诡谲音声。滋滋咝咝响动凝冷的黑色气焰,将面人郎的手似乎黏的更牢。
冷霜敷白的冰晶颗粒,不断地沿着拐棍和面人郎的手,堆叠精致白亮的冰花。
面人郎仿佛带着一个牵系的镣铐,甩不掉了。随着罡斗煞星用脚捻动拐棍,面人郎因为被磕疼的手,浑身抖动,脸面在愤怒中痛苦抽动。
面人郎怒视猛蛟执鸢,目瞳浮动着腥红淤血的游丝和冷芒。
大地上,黏着偈语乌烟的草木,看似硬挺、鲜亮,用手轻轻一碰,就簌簌脆断成断刃那种缤纷的残片。
蓦然,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