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被铁刺戳穿的心。
那,就只有战斗。
梅龙决绝的目光扫过身后的铁骑队。呼啸杀伐的勇气,就是唯一可以缓解心痛的力。
他咯嘣折碎头狼的头颅骨,猛力掼到地上。流着狼血的手,握持两把弧弯的刀。
天空蓝静。
梅勒泰即便到了正午时光,发冷的风沙,当当……击打草木飞动的敲打……远方零落的胡杨叶片,漫自搅动成低低的怒号,美丽而痛恸。
一株株格桑花,触碰正午冷风中的一丝醺热,摇晃着,绽放……
隐隐约约地,不歇飘摇的马琴,扯动一缕缕蜿蜒的、时断时续的歌唱:
“金樽哦,银樽。
快点举起来……
贮满醇香的烈酒,
迎见喜山河,喜山哥哥——
噻哝哝喂咚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