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街上,所有感味音声快乐的人,只要乐器伴随节奏点点头,那些喜好快感的人们,虔诚得——不惜一下子躺倒在肮脏的街道上。
那些叩动乐器摇晃走动的乐师,仿佛要摇散肢体。
而那些手舞足蹈者,凭情任气,在快乐空间迸溅的四肢,太疯狂而窒息。快要让人看见从骨骼上散掷的血肉。
不过,在乐队和舞者的后面,有一个远远跟随舞乐走动的人。
他没有变成被音乐奴化的工具。冷静的铁脸微微俯低。毫无表情的姿态,显示出森严和呆板。
虽然看上去:他与周围的每一个人没有关联,但是,却显得更像一个不折不扣的操控着。
因为,每当音乐突然中断。他都会手蒙胸口,适时做出祈祷的模样。
而且,每到音乐的高潮节奏控。他都会发出口齿不清的声音,仿佛共鸣那些舞者与乐器的颤鸣声。
其实,这就是一种无形的操控。虽然伴着音乐,但是冷峻理智的他显然没有陷入情味啸叫的感官。
他像默默统宗的王者,驾驭“花车”前行的车夫。
其实,只有他自己最清楚:自己运用的手段就是祭祀法阵。
他不是别人,就是维护祭祀境界的阿达法护。
一个修真者,心灵祭祀的一般是——大自然的神秘造化。而此刻,他把舞者与乐者视之为行祭的法场。
眼前,这些感觉肆飞的人们,就是民俗世界里的尘土,沾满情欲和知觉放纵的喜悦。并非一颗颗平静的素真之心。
阿达法护知道这一点。他知道这些情欲极致的火焰,凝聚起来变成自己的力量,远远胜过自己一个人在舞中历练,收获的灵感与力量。
但是,一切并没有他想的那么流畅。
因为祭祀施咒的每一个音声,只要传播在时空间,最容易触动的神经,已经敏锐地黏住他。
只见十二诺昊环绕在“花车”的前面。
阿达法护在行祭中,心语与口咒已经被十二诺昊发觉了。
黄袍陀主手持九龙禅杖。他将几个音声结扔在阿达法护的面前。用九龙禅杖的杆尾,将音声结捣蒜一样捣成稀巴烂。
“在这个时空间,除过化不开毗卢薮,祭祀的音声也归我们诺昊族统管。”
那些迷恋于歌舞和音乐节奏控的人们,顿时清醒过来:他们险些变作被人献祭的牲畜。
可不是吗,意识被私意控制着,不就是被法力驱谴的傀儡吗?舞者们愤怒了。
原来,阿达法护刚才的祭祀音声,早被十二诺昊制成音声结。
阿达法护毫不示弱,因为他知道:自己就是祭祀的监督和维护者,懂得生命知觉里神秘流动的力量。
所以,即便面对十二诺昊。阿达法护毫无胆怯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