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伏落在无弦琴面,消失不见。
墨寒山端视窗外,轻轻蹙眉,摇摇头。
原来,每次无弦琴动著清角,凤形法统成就修炼的一瞬,都会有血腥伤妨。
虽然,有些是隐迹的凶咎。心与眼不可见,但琴可“见”、可感,并且,随清角显化手段。
骤然,窗外,雪色隆腾,迸溅的霰雪凸兀挺出一人——阿达法护。
其实,每每光顾凤翎山,取境。墨寒山都有所感,但未能提前察觉。
阿达法护似乎灵敏察觉:凤翎尊墨寒山至秘所在并非冰雕刀与剑,以及凤形法统法相的显化。
他一直索要的:就是无弦琴琴声修炼法相的玄机。
这一次,阿达法护看遍天光。发现凤翎山氤氲铅色沉云,异象幻然。隐身凤翎山,境中一触及商音,他就知晓:神秘无弦琴付诸音华。
虽然,琴音,就是一只显隐境皆可穿透的眼睛,但他毕竟未曾见识真威。依然“对视”之,渴望找中琴音的破绽。
虽然,安然潜过了清商和清徵。但清角第一个音韵的崩颤,他已经觉察到袭心的锋刃。
那时刻,法相中,他看见黑色的菱角飞光,仿佛一只精恰无碍的厉喙。
法相鏖战中,任凭他化生出密叠的护体。但是,菱角黑光总能无碍穿梭罅隙。
随着最后带烟篆的犀利墨钩,心胸前,悄然掠过一道痛楚难忍的血痕。溅射的血迹溅在凤翎山雪白的大地上。
远远地,阿达法护与墨寒山对视一眼,就飞遁着,穿进浓浓的雪辇与狂风。
眼前突然出现惊变时,修炼两重身相中的墨寒山了无感知。但——琴知。
无弦琴。琴知凶悋咎晦,清角就是穿透隐幽的法器。
墨寒山明白:凤形法统修炼中,无弦琴就是永恒不灭的、法的耳目。
此时,一切复归于原始朴真。再看无弦琴,原质木纹线条,仿佛岁月流动的时光,一道暗纹流利光滑,尾梢略显一丝新红。
风动,树枝雪抖,冷艳的枝梢上,金梅,朱砂梅,干枝爆朵。花瓣脂沁,清芬依稀可闻。
墨寒山踏风走进茫茫雪原。
斜驰的风雪中,一个人疾步。湍急的呼吸声,仿佛整个凝静的凤翎山也会随动中,变得呼呼成响。
站在白雪茫茫的高岗上,淡忘掉刚才的经历,陷进自然的真实,一切依然像原初那样生动。只是,雪中的凤翎山,似乎悠然之间变得更美。
忽然,遥远的路口。精致峻拔的鲜红,仿佛一枝梅。
灵动纤巧的形变,仿佛风雪摇曳中的那种盛开。梅,一团火焰,眨动于风雪中。高挑,而未能被风雪所掩。
墨寒山惊讶地睁大眼睛。凝神端视遥远雪境中矗立着的梅红。
不凋烈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