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随着冰刀壮汉最后残断的呻吟,难以强力支撑的铁护套嘎然碎裂。
冰刀壮汉一见自己难以操控局势,刹!将铁杵猛插地上。掣动冰刀,和冷锥彪马汉开始游弋着方圆,直对九龙。
因为刀、锥掣风,拉长了攻击力的法相,九龙难以黏身。这就给足了两人蓄势盘亘的机会。
隐蔽在空间里的诺昊看见冰刀擎起,晶华如凝,冷气内敛。忽然,迸出身相,敏感地指定冰刀,转头冲黄袍陀主紧喊:“陀主!小心冰封。”
其实,黄袍陀主已经意识到:那两人拖延时间,就是在寻找施展法力的机会。所以,一听到诺昊警厉刺心的呐喊,瞬间将心底的犹豫捣碎。
冰刀矗起,朔风萧瑟声清晰可闻。空间里月色冷艳,静哑的刀形,仿佛瞬间震慑了西摩地的整个乾坤。
苍穹,月朗星稀。
一隙宁谧,包裹着看不尽的恐惧。
黄袍陀主不急不躁。他缓慢的肢体变形着,蓄力着,缓缓撑开胳膊……
右臂内屈,风幕仿佛从夜晚很遥远的地方猛烈拉动。九龙横呈,一字儿排开,携动狂风,森森怒吼着冲着两人站立的方向俯压。
热风波涛颠簸着海一样咆哮的怒号,喧嚣撕破宁静。
那些推波的热风触及冰刀,咝咝咝,在冰刀轮廓形成湍流不息的白雾。那把冰刀仿佛一尊端立的雪山。
白雾冲腾,势如雪崩,哗哗跌落的块状云雪,将不断隆腾的刀相,变作一座风暴中昂首的雪山。热风掠过刀山,漫飘的霰雪,仿佛寒夜荧荧散光的星辰。
黄袍陀主缓动九龙推动的风,左手奔马一样高骋起,绽开,施动手咒——增亮火珠的光明。
顿时,火珠光腾。
不经冰刀掣动,火珠触冷,轮廓膨胀着镶嵌的黑风。空间好似怒绽一只敏察机巧的金瞳。
顿时,火珠再次召唤烈性贲威的龙风。九龙吒然飞腾、盘绕,热风如潮将冰刀刚刚矗起的冷锋淹没。
在九龙狂澜般翻腾的风烟折皱里,彪马汉冷锥刺动的光迹,缺失雷厉之锐。被烈性调畅的猛龙那一道道狂爪撕裂的白风,劈得只有退路。
冰刀壮汉惊见:高擎的冰刀法相未能造化冰封,顿感落势。
他登时暴怒。丢下冰刀,突地拔动杵杆。
这一下,空间情势骤变。
只见,铁杵一拿到壮汉手中,一经舞动。被火珠唤醒亢奋态的九龙,顿时失控,一个个在天空中漫自颠翻。交错滚荡的龙云互相冲撞,那种谐整的统御不复存在。
黄袍陀主清楚:铁杵,正是九龙格寓含经意所指向的那个目的。这是原始精义。
法相再甚,毕竟不可改更——原始精义化形的质感方寸。
黄袍陀主立即停驻心咒。火珠光盛,烈性腾冲的九龙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