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也植梅香。碗口叠瓣,覆扣,照水。朱红如漆。梅枝掩映,甘香浓烈。风动时,花摇天影,一派生机盎然。
梅风后,静舍,精雅。
“靛君!”
靛青人轻声唤动。端肃,揖礼。
可是,靛青人的面前根本没有任何物象。
忽然间,猛见靛青人身后背立一人。好似生怒,不意面见靛青人。
那人即便站立,身相块垒凝定,衣饰姿态,形格崚嶒。因为毫无纤变,所以整个儿看上去,仿佛一尊铁杵。
“刚才,仆在凤翎山遇到雅礼格。”靛青人说道。明明他口舌频动分明,毫无中断。在意念里,他完全清楚:自己说出这样完整的话。
可是,那句说出来的话,仿佛被撕烂的残片,零落在空间里,留下的,只是两个突兀的词音——
“凤翎山……雅礼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