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即将崩动的风形。
仆安修变化身形撑力的形状很难。但是,腕力随势扭转,却是灵便。
虽然此时,他是承力者,但他要把受力的庞躯,交给精敏犀利的尖锥去支撑。
此时掌雷隐声可闻。裂变的震动已经让仆安修的手形首先感到疼痛。
仆安修知道:靛君正在空间里的“语言”只要捡起来,就是法器。所以,疼痛的手形不再松散张开,而是抵抗着疼痛……猛烈紧蹙。
正是这个瞬间的形变,让他感觉到手中有了一样形格坚硬的质物。急危中,惶惑的力量,一旦触动有形,心灵瞬间就会生出——著形的坚韧。而且,这种有形的坚韧,足以变成竭尽亢奋化成的——死力。
墨寒山的掌下雷已经迸乍。
仆安修仿佛惊动中操持的解腕尖刀。挽动雷锥,刺中雷厉凝结的气息……
空间的雷没有震动,四面溅射的流息,化作
碎折的残刀,纷纷落堕地上。而仆安修翻腕的雷锥尖端,锐光仿佛点亮了璀璨的烛光。衍生一轮圆形光弧。
仆安修没有倾倒,凝铁般定格那里。随着墨寒山消散的影子,渐渐地脸上显现出放大的微笑。
仆安修缓慢收势,抬眼再看靛君时,看见的又是靛君的背影。难道:靛君对自己翻手雷锥不觉满意?
仆安修顿时一脸迷惑。
“我还没有奖励你:一颗快乐起来的心灵。”靛君说这句话,语气凝冷如刀,让聆听的仆安修闻言,不禁骨肉颤栗。是的,仆安修似乎瞬间吸嗅到:游弋在平静空间里的杀机。
虽然,他不知道凶相何以发生。浑躯肌肉已经开始抖动起来。
只见靛君手起,刀翼掠飞……
“嗵!”地,清明无尘的空间里忽然变得突兀。突兀的空气随即破开,空间坠落一个中刀跌落的人。心胸血窟,脸面扣地,匍匐。身痛蝶颤。那人气息渐变柔弱,显得奄奄一息。
后背插立的直刀,随着最后孱弱的呼吸,微微纤动。
仆安修自己仿佛中刀,扪胸惊退一步,不敢做声。
“既然嵌进形格境作祟,那就不能让他记忆这个空间。死一回,记忆才能粹得干干净净。”靛君说罢,缓缓转过身躯,脸面清素。虽是白天,暖阳金辉,但是,容颜皎色,仿如月明冷光。
随着靛君落足站稳,那人最后剧烈的乍动间,悠地,身相松脱,姿态放大了……
“他……他……死了……”仆安修惊颤不安地摇头,道:“靛君!这就是你执意送给我的……奖励……”
他真正的意思是:这不是心灵的奖励,更像是敕令般的心警之威。
靛君看着仆安修,指着地上死去的人,“但是,他知道:你我刚才相见之后的所有事情。这是我唯能痛下杀手的因由。”靛君说罢,微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