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艾笃手中把控的杀器就是族人,火蛇族族长喝定攻击的号子声。
“海族人都是露蜡养大的孩子。生杀何必折磨。”火蛇族族长走到艾笃跟前道。
“利器是刀。手,就不是吗?”艾笃说罢,笑得浑身抖动,“你想要我赐他刀杀。可以!”艾笃说罢,猛抬起另一只手,手形化刀,怒吒一声,冲把人的脖子劈下去……
“别……”火蛇族族长惊呼。当即掷落手中的蛇杖。
“哈哈哈!”艾笃突然狂枭一笑,“除非你说的话,是海族的法典。明明持刀,敢用语言再给艾笃族罗织罪责。我刚刚活过来,第一次听这么一个笑话。哈哈哈……”
顿时,艾笃身后,所有的艾笃族人狂笑得好像一只只在凶猛大浪里颠翻了的船。
轰!
艾笃将手中的人推给火蛇族族长,“被我看见的刀,没法子变成杀戮。”
“是!是!”火蛇族族长架起收伤的族人,飞快地拣拾起蛇杖,躬身致意。
艾笃突然面相冷黯,眼神飞斜,好像碰到一个禁忌,翻腕之际,手中就多了一支黑箭。
“被我没有看见的刀。此时,我不愿变作杀戮。”艾笃说罢,蔑笑着看着手中静哑的仿佛凝固的箭。然后,眼光逆着箭的指向,从箭尾的羽毛,笔直地滑过一道轨迹。
就见远处一个弓弩手,反射似的,躲闪艾笃的目光。
随即,远处团簇的黑斑悄然消失。是霜族一众。
火蛇族族长惊颤地看着艾笃缓缓折回来的目光,连解释都带着叹息。霎然变成一块木头。
艾笃略微一哂,看得火蛇族人一个个浑身剧抖,好像骨头都碎了……
“刚刚活过来,就不想看见生命当着我面死。”艾笃说罢,转身走进艾笃族簇拥的人丛。
老者奔突的手形,催动竖琴惊叹般的一个变音,露蜡吟哦的歌声又在光芒盛著的艾笃大地上流淌。
“这是精进者,这是如意宝。露蜡……”
“露蜡!光线敕令:艾笃不是死神。”
“艾笃的露蜡哪怕只留下呼吸,光芒下,瞬间又恢复整体。”
……
艾笃铁步重辇,仿佛踏动不竭的惊雷。随竖琴吟哦露蜡的歌声。
艾笃摊手,两手上一片明亮,吉光如意。不再回首。
而身后的火蛇族,随着露蜡的吟哦,一步一步往后收缩。他们知道:再以血腥冒犯艾笃族露蜡的歌声,瞬间的血祭,就会让他们纷然变作——泼溅在祭石上的血液。
露蜡中的不恭,就是精神上铸造过错。那可是所有海族人忌讳干的事情。何况艾笃强硬得就是一张强弓。还不是火蛇族敢于撑力折断的时候。
空间,一丝风的动作都有原因。埋藏在乾坤镂空的区间,万化牵一动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