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承受过龙威猛力强攻下无情的压挤。所以,他能敏感触碰到巨力境的份量。
脚力没有躲闪,他双手合十,铁志凝定身心,突现绽露自己修炼功课经的一个自动作。
虽然,自己曾经将心经变成武志。但是,并没有真正付诸力战。
巨力触及脚力的那一刻,脚力感到自己一颗心灵的光珠已经同步触力。
以前脚力承受鉴刀走鼎,那是用心珠与身躯两重力量,强行抗衡外界的压力。那种强硬的支撑,其实就是一把有形抵御的刀。
那种力,决绝地把对抗力——完整地隔在自己的外面。
此刻,脚力虽小,凝坐如浑然凝结成的一口钟。他直接承忍倪照大师哥的巨力,没有躲避。
倪照本以为脚力会灵敏地闪开力锋,当他发觉巨力镇在脚力的瞬间,拓出的法相力弓已经难以收拢。
“脚力……”倪照惊讶地狂喊着,看着爆满蓄势的力相,沉沉落降在脚力的身上。
巨力仿佛瞬间膨大的云骨朵。力量震动的颤抖廓线,重锤一般夯在脚力的身上。
倪照立即收势。惊巴巴地看着:巨力法相的云骨朵罩在脚力身上——发生形变。
却见,脚力仿佛一点点嵌进巨力骨朵中的坐禅者。猛烈的巨力劈向脚力,一侧锋面上,剧烈摩擦形成一道儿明亮的弧光。
所以,此时空间能够看见:一弯月刀穿过凶煞的一道道斜掠的流云。
所有的发生其实就是一瞬间。
力相滑过,云淡风轻。天底下,脚力小小凝实的躯体依然静静地打坐着,旁边倪照呆呆地呈着作势欲动的拳头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只见苍仙尊忽然间站在不远的地方,会意地笑了笑。
“巨力虽然刚猛,却化不开两种境界:一种刚,一种柔。”苍仙尊说罢,看着倪照。“上次,你用巨力劈向铁花鎏时。如果你那时真的一力透底,就会造化两个铁花鎏。”
这一刻,倪照才突然记起:自己劈出巨力时,铁花鎏忽然身躯横向柔软拓张,中部凹陷。那种恐怖的形变他记得。
现在,听苍仙尊这么一说,心里不禁有点后怕。
显然,脚力应对巨力境的,就是那一种难以震碎的金刚。
倪照顿时震惊。
脚力轻轻碰碰倪照呆呆呈着的拳头,“大师哥,以后可要注意,一旦穿透你的巨力,这就是锋利的刀。”
苍仙尊瞪一眼脚力,“谁让你肆意破袭玄门的法器?”
脚力惊讶地瞪大眼睛,拱手道:“师尊!脚力不敢。”脚力扪胸,“我只是运用一颗心珠去抵御。”
苍仙尊缓缓摇头,目光避开脚力,看向倪照,警戒道:“其实,上次你真正打败铁花鎏的,就是——”苍仙尊指指脚力胸前的唵罗迷令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