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。
可是,墨寒山知道:纱楚旺莞只消黏住墨寒山有形杀伐的任何一“棱”,逆滑,都是致命的凶器。
在墨寒山惯于解析法相精微的一颗心里,他能感知:眼前的这个人,才是真正毁折雅礼格根基的天敌。
是的,纱楚旺莞就是雅礼格的天敌,并非靛君。因为,这把粉嫩刀足以杀心。他永恒站立在形格的轮廓线上。
或者,即便被形格敏捷追杀,他依然可以超前避开锋芒。
持久较力,只有自耗般的困顿。忽然禁锢不了纱楚旺莞的墨寒山,形绽的节奏落辇了。
就在墨寒山突然止步收势的瞬间,墨寒山就感到缓缓而有力地轻抚在自己后背的手。
柔然,温热……然而更令一颗心频频震抖。
“你,其实早就看到:用星钩刺心的仇人了……”纱楚旺莞缓缓扳动墨寒山坚硬的肩膀,轻淡如风地说。淡到无视地鄙笑一下,“难怪你心好得——不杀他……”
纱楚旺莞一把推开墨寒山,不高兴地半阖眸子,自语:“我不习惯被看着脊背——吃人……
懂吗?被看着脊背!”
那虽然就是一句话,却让忽然发僵的墨寒山身心战栗。
墨寒山抖动的手,扪在心口上,一丝难以隐忍的抽搐,让他的背影抖动不已。
纱楚旺莞说罢,转身。“又一个形状格做的骨头。”
轻风般柔婉的吐舌,声腔华丽、繁密、多皱褶。一句话足以让空气荡漾一层涟漪。
悠然,纱楚旺莞滑掠手形。劈划的风刀,瞬化脱落的有形厉器一样,射杀身后的一个方向。
随着一声预感中的惊动,空间飒然晃动出两个人影。
靛君和仆安修直面站立。直刀上流苏坠地的仆安修,愤怒地看定纱楚旺莞,再次欲动。却被靛君摁在肩膀。
靛君坚牢地摇曳一下仆安修,果决走过来。
他早就察觉:纱楚旺莞其实就是刚才挥动金拳的主谋。这种隐晦的法相力格,靛君已经洞明。
本来,他打算决绝走开,忍了这个怨念。
但是,墨寒山还是牵系他脚步滞结在此的根本。
可是,此时,让他感到意外的不是墨寒山,就是纱楚旺莞。
层层盘亘中,不断显化真味的纱楚旺莞,越来越像一个看不到底线的谜。
果然,早被他看清沾著唵罗迷法相火的墨寒山,被纱楚旺莞精恰拿捏的过程。
靛君清楚:自己曾经控定墨寒山,并非法力。而是挟持了对手极致恻隐的一颗心。
可是,就在眼前,靛君真确地看到:纱楚旺莞法力制胜的根迹。
是的,纱楚旺莞神秘驾驭的就是:墨寒山身上镶嵌的唵罗迷之火。那种燎燃形格轮廓与空隙的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