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似的,默默浅露了飞红。
“你看人家,气质总是拿捏得太到位。”廖莎和晓若指指点点地说了同样一句话,顿时忍不住笑了一个失雅的爆破音。互相嗔骂一句:“一对神经质!”
被惊到的蒋涵子和“铅王”莫名其妙地看过来。他俩哪里知道:这些敏感得快要变了飞虫的小女生,一整天心里都想的啥?
与附中隔着铁栅栏的美院,春天的色彩就像涂上颜料。夸张的想象总是那样缥缈。
各种标志性建筑造型,丰富了艺术感官任性写意的界限。
透过栅栏,看见张扬地手拿一幅纸页、刚走进去不久,又风光走出美院大门的路飞。
“呃——瘪样子。还等千年呢。跑分……谁知他手里拿着广告纸、招生简章,寻人启事……”廖莎不屑地道。
“兴许还是过期的。”晓若敷著某种语气。
然后,两女生推推搡搡地笑了一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