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意角度上存在质别。
虽然,那些一晃而过的留学生们意在指明:那些古艺造型缺失修饰妆奁的美丽。但是此时的画神狮子却发现:自己眼里的古艺,流露的是某种失真的美丽。程式化的习惯性表达,束缚了那些美人心里生动,激流般的冲动。
的确,习惯感觉里的瓷人,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对古老人像画的感觉。
油画丰润的饱满色泽,复原光感的一瞬,才足以跳出一个灵肉饱满的人物。长久作画,历练的感觉,其实已经扑捉到感验中的某个缺失。
突然间,想到用油画的手感,突破传统的工笔线条时,画神狮子一颗心跳了。
回到画架前,画神狮子调润笔毫……
心里,他似乎听见:长笛领衔,飞拔的高朗尖音,仿佛临战武志状态中,亢奋起伏中,柔韧抽手的婉丽,骤然加进隐晦进攻的风雷。
漆黑高矗的夸张发冠,嵌素白无暇的菱形小花,宽松白纱丽掩映一阙身形芳柔的飘动。
丰腴圆脸,小嘴点红。黑亮眸颗冷凝时空某个点,所有湾流般随意飘摇的姿体,看似舞姿弱化的极致哀伤时,边廓线骤然极刹。遂手脚化作云舞中的一道闪电。
仿佛竭尽贲张,供奉对那个“点”——神视之眼的虔祝和赞辞。
顿时,错迭诗与词,抑扬顿挫地在动作中,裁成连贯流淌着声浪欢流的句子。
白纱朦胧瓢泼的风浪中,各种细弯身线,用柔美的驱动完成一个个惊变。
境中,灵性通透的美人们,翩动浮风,所有姿态,一个完成的精敏动作,都是意象深邃的插画。
画神狮子一鼓作气,完成自己整个意象。
第一次发现:真实的古画境中,生命流动的直觉有了。
是的,现实中,姿态张力能够拔萃到想象的画面,只有艺术可以驾驭了。
那些精恰的瞬间,就是一帧帧画组成的动漫。
这些超越花丽妆奁的瞬间,灵鲜得何其逼真,画神狮子已经觉察直觉世界的无限生动。
本以为,“维系原始部落”,姿态与动作应该沾著厚重的尘土感,谁料,生命透出一片光灵。
画神狮子不可思议地看向矗在火樱中的侍女雕塑,有点惊讶。
原来,古艺是一种符号,无形嵌着的灵魂,看到了……
“嗯,你以前画过白描作品吗?”忽然间,身后的油画教授问道。犀利得快要突兀欲出的目光,盯着缓缓回头的画神狮子的脸。
画神狮子头疼似的思考半会,其一是在搜索记忆,另外,他在奇怪教授所说的话。
油画与白描有关系吗?
当他将自己曾经创作的线条画,从手机文件夹调出来,教授看罢后,一律摇摇头。
“你对姿态有这样成型的把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