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他发现:自己一个人傻乎乎在附中的校门口找不着北了。站半会,才看清——自己一出门,就和纵队跑成两个方向。
美院门口值班室的老头,是新来的。刚看惯美院艺术范大风头、长胡子的披发“女生”、烂一腿的乞丐装……
这会儿盯着跑偏的路飞,“搞艺术的吧……我知道,我知道……”老头笑的险些翻了个儿。
“傻瓜,这边呢,自家门口把自己弄丢了……”晓若气呼呼地嚷。
“其实,老头在说:搞艺术的,一般脑袋都有点问题呢……别以为谁听不懂。哎,我们也让骂上了……”廖莎气呼呼板着脸,自语。
“姐,快别说了,人家替他羞死还不行吗?我们还指望驮货呢。”晓若晃晃笨大的画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