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匹看似灵动的自由者,其实就是铁音叉一直修炼中的重器。
是的,此时脱开马匹的铁音叉,只有他自己知晓:自己不仅拥有一把刀,还有一匹同样叱咤风云的马龙。不再是一尊盘实体格的铁骑。
铁音叉流露出狂发婆娑遮脸的一丝笑刀。凌空踏步,激起的响风,凝成团卷的风凸骨朵。一连串连续的风骨朵,垫足般,让高翔的铁音叉仿佛降临的巍巍天尊。
看着铁音叉合十双手,虹弯的臂力盘结的势能,把控高翘如鸟翎的弯刀,飒风驰来。铁杵马龙倾斜的一道横棍,图案的投影已经与高骋的铁音叉浑躯,形成精准的一个交叉点。
半空中,屈折盘力的铁音叉,不敢再有丝毫的犹豫。攻击的刀,瞄准铁杵马龙旺火般的姿态。落下重浊的虹。
罡!
一声磕击的重响,让空气发出波叠的震动。
磕刀后的铁音叉,浑躯蜷缩中,形成一个劲俊游离的翻腾。
铁棍仿佛撑力中,迫使铁音叉跳变姿态的法器。空中变转姿态的铁音叉何至于只拥一刀,
只见俯下的深邃眼光,已经射杀出两道凶芒。
熟稔铁音叉变转姿态的“语言”,扎图知道:大破坏之后的三骑刀才是致命的武器。因为,那是三骑刀修炼成型的临界点。
铁音叉之所以在极端短暂的时间,迅速修练出三骑刀,就是逾越一道道毁灭的破境中,完成破釜沉舟的质变。
眼前变相的一幕,自铁音叉纵离马背的那一刻开始,就是死亡中尝试的蜕变。
最夯实的一刀,落沉的力棱,已经让铁棍触及震动。
刀棍相击中,脱身的马匹就是惯性中,渴于与主人紧急链接的武器。所有羁绊在马路上的块垒,都必须是马匹执死踏践的仇敌了。
轰然亢奋的四颗榴花蹄朵,响锤般怒吒空间,仿佛高悬在胡羯魔首领头顶上的滚雷。
此时此刻的战马,不再是依靠主人摆弄,才可以形变的载体。而是自由驰骋中任性突力的钝器。
奔放不羁的野性,远远超越想象中袭击的力量、节奏与预判。那种远远超越旁观者可感的深邃杀机,就是大自然野生的求生本能。
陡峭的马背,就是崎岖的山脊,庞躯攒射中屈折变形的姿态,已经不再是一匹只会奔跑的马匹,而是攻击性的铁脊猛兽。有的是肆意杀戮的力量。
玉翠灵巫一颗极致敏感的心灵,已经感受到毁灭的存在。
他骤然发现:眼前的铁音叉已经不再是自己想象中的一尊石头般的铁骑。而是灵动驾驭立体马战的恐怖刀。
此时,人、刀、马就是盘亘整个眼前时空境的立体组合。不再是浑整盘实的质物。
响雷的重锤,仿佛高悬在铁杵马龙头顶的法器。
尽管胡羯魔首领可以掣棍,变线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