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观马的铁骑勇士们不由惊呼起来。梅古阿爹已经驱驰自己的战马,撞击马群,以强力要从马群的块垒中,切割出一道缝隙。
啪啪溅响的蛇皮鞭就是劈风破浪的刀。蜿蜒刀剥离的马匹仿佛两道倾斜的河岸。
“安哒儿!”梅龙在喊。
“安哒儿!”梅古阿爹在喊。
安哒儿逆卷的浪花一样,滚翻中渐渐仰面着沉落。
当周围的人们忽然间像凝固的雕像,一动不动地矗着时,却见沉没在滚滚马群风浪中的安哒儿,忽然缓缓揪中马鬃,重新挂在马背上。
只见梅古阿爹的马鞭,忽然间温柔抖出的圈套一缠绕,就将安哒儿摘落到自己的大手中。
“孩子!虽然你一直想要成为梅勒泰真正的铁骑,处处表现自己。但是,过不了这道关,只能等待。否则,肆意逞强,你自己会害了你。”梅古阿爹说罢,长长舒口气,“算你小子命大!失手后还活着,就是奇迹。祝福你的命,孩子。”
安哒儿汪汪地流下失意的泪水。忽然,他刚要解释什么,却被梅古阿爹放回地面,“听话!你敢再解释过这根鞭子吗?”
梅古阿爹威厉地晃着鞭子,道。
梅龙就像一只稳健猎食的猛兽。不间断加力攀缘超前奔竞中的马匹。
可是,越是冲前,追逐马群浪尖越来越困难。
怒火一样在午后草原燃烧的马群,已经完全释放开最后的烈性,马群浪巅形成的尖锋越来越锐利。
只待梅龙完成最后一匹马的逾越,就能夺下头马,变成一名真正的梅勒泰铁骑。
却见,头马的身上燃烧了一团火焰。
“鸿泰!”梅古阿爹惊讶地看着眼前惊变中不可思议的画面,动作就好像做一个祭祀的祈祷。看来,这个小小的人儿已经吓到他了。
夺了头马的鸿泰,兜着巨大光滑的风弧,缓缓奔竞向梅古阿爹。喘吁吁地请求道:“梅勒泰的喜山哥哥!鸿泰夺了马王,就是梅勒泰铁骑了。按古老铁则,这匹马就是我占有的坐骑。”
不待梅古阿爹点头,周围的铁骑勇士已经纷纷击掌,表示赞意。
果然是匹好马。虽然精瘦,但是身辇长拔。关节榴颗,劲馕饱满。身相马龙,屈折颠欢时,飘焰若飞。
“算你眼睛有光。可惜的是:你是半道劫马,不是追飞。所以……”梅古阿爹精敏的目光莹莹生辉。警惕地审看着:鸿泰的快要急哭的脸,说着最后不可变改的确定辞。
嗵!
鸿泰从马背跌滚跪地,“梅古宗领!他会说公道话——”鸿泰说着,指定安哒儿。
安哒儿羞涩地垂下头,“她一直偷偷侧挂在我身后的马背上……就像教训梅龙哥哥家的那匹大马那样……别人看不见……”
“哎呀,不可以绕话头。安哒儿,不说实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