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挑拣出露蜡里黑色死亡的字句装饰。才能确保永不变更的原意。”
冰晶火焰准确地指定夜色下的海族大地,“那个霜族人所说的话最不可信。他已经触犯了海族的祭祀和立法。却为自己找准了巧妙卸罪的理由。”
“懂了!尊者。”
“我的光箭没杀死他,真后悔。”靛蓝小咪丽轻轻叹口气。
“你已经做的最好,超前多做一点,就是造罪。”冰晶火焰道,指指精灵法典,“它知道。”
靛蓝小咪丽赶紧揖礼,双手叠合着掩上嘴巴。
是啊,海族的事情太复杂,也许眼前看到的都是错觉。
“今夜,我们没有看见最丑陋的人……”一只蓝色小咪丽道。
“但是,他的露蜡却是最纯粹的。就像我扔进花盆里的黑色石头。”冰晶火焰说罢,将精灵法典从眼前挪开了。
艾笃暴烈地看了一眼冷袭自己的兜刹,疼痛地拢起胳膊。显然,这一次,他被伤得不轻。
此刻,霜族海飞镰看见:自己破祭了刀纪石的灾难马上就要来临,自己反而更像逍遥自在的人。
刀纪石隐隐震动的声音越来越响。石面随着震动裂开黑色斑纹。在火蛇族族长法杖点燃的火光照射下,好像封堵潮汛的最后一道闸。
艾笃看看自己空落落的两手。悲怆地看着脚下的大地,“扑通!”一声,他垂下脑袋跪在地上,双目落泪,“罪啊……为什么要赌命……拿祭祀开这样的玩笑?”
看着即将到来的灾难,没有法剑的艾笃,两只手,从大地上捡起两块可握的石头。
他站起来,拉开身躯之弓,看向刀纪石。
霜族海飞镰显然知道海难的危险。敏感地示意露族兜刹和火蛇族族长走远。
此时,那些被火蛇族火焰呼唤的火蛇族人,被兜刹口咒呼唤的露族族人,还有霜族族人,已经黑魆魆地站在他们的头人身后。
钢叉,弯刀,棍棒,铁锁链和长矛……被参差不齐的火光,浓浊不均匀地照耀。斑驳陆离的诡谲图案,华丽重彩掩映的板块,仿佛夜色中凶兽出没的身影。
一个个游戏般眼光激烈跳动的众人,也许因为有一个海族祭祀者的存在,反而显得无动于衷。这是多么荒诞离奇的事情。
轰然,刀纪石乍响了。
仿佛膨胀一样,刀纪石一道道屈折裂缝的罅隙激射的水浪,就像不断形变不定形的白刀。仿佛海浪瞬间冲击开的一个缺口。
飞行的水刀奔突着,劈向艾笃的身躯。水线的薄刃削出一把把不断拓长的白刀,讲大地劈出一道道裂开的断纹。
仿佛为了封堵巨大的一道道水柱。突然变的渺小的艾笃,仿佛一道道白刃中,被疯狂射杀的猛兽,手中挥动的两块石头,已经变得粉碎。
艾笃已经不觉得自己两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