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意思就是单独矗立的绝对真理。
毕竟,曾经看见的最轻的羽毛是模糊的,接近虚拟。所以,海飞镰激活的露蜡法器还不是精粹的。
但是,这一刻不相同了。以祭祀般的心灵,触碰艾笃族老者吟哦的露蜡,霜族海飞镰感到:生命的每一个知觉都是清鲜的。
虽然,在云端,一切看得历历分明。但是,为了订正竖琴吟哦的粗糙露蜡。
冰晶火焰需要鉴辨准那粗糙露蜡在各个角度错误“矗”着的立体。她飘下云端。
可是,就在她艰难订正完露蜡的那一刻。惊喜与恐惧同时发生了。
艾盾随露蜡渐渐充盈着生机。而冰晶火焰一颗心却伴着刀刺般的疼觉。
她一颗心灵的重量突然间发沉。
虽然以法相隐藏在空气中,但是霜族海飞镰掠食了订正的艾笃族的露蜡后。直觉瞬间变得聪颖的他,鬼魅一般游弋目光,搜罗空气。
冰晶火焰知道:江野之间,海族的心性是最执着的。凶烈的个性就像流离在造化中、敏锐的飞刀。
海飞镰的目光虽然看不见冰晶火焰,但是敏察原始露蜡的直觉,已让他的目光无形重叠在冰晶火焰的法影上。
这也正是冰晶火焰非常不愿意走近海族的原因。
在海族,纯粹的露蜡和不纯粹的露蜡都是值得忌讳的。一个很容易招徕灾难。一个很容易制造灾难。
这些精微,全靠一个极致灵性的心准确把握。
在无穷交错、叠加的万万亿的错觉中,冰晶火焰就是这样敏锐修炼出来的。
一颗心突然凝静后,意志旺长的艾笃两手化刀。破开激射的水浪。那些从缝隙泻流而出的水,锋刃一样劈在艾笃身上。冲涮力不断拓开咯吱吱开裂的狭缝。
整个刀纪石就像海族大地上拥堵着海眼的闸。
艾笃手刃劈开水波刀不断拉长的锋芒。一步步逆袭着飞射的水浪,浑躯撞击着已经发狂的水刀。
浑躯被水浪切割的疼痛,在他感觉放大的世界里,好像一个完整的自己,已经变得支离破碎。
可是,回头之际,看着艰难行动的艾盾,跟动自己一同嵌结着前行。艾笃清楚:那是艾盾暗示自己——不敢滋生丝毫退意。
是的,只有真正靠近刀纪石。艾笃才有足够的勇气将那些裂口,用力量结合露蜡誓词的法咒一一啮合。
艾笃族人们又伴着竖琴,吟哦着那些已往粗糙的露蜡号子,和艾盾一道为艾笃助祭。
刀纪石已经变作颤抖中形变的怪物。法力解除后,肆虐本性的暴厉手端展露无遗。锋利的水箭,水刀,水柱……杀戮般征服着每一个企图靠近自己的形状。
“天啦,我就是海族罪孽最重的一块石头。让我变作死亡的法咒,堵住那道灾难的门。”艾笃手刀破开射杀向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