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靛蓝小咪丽用了柔音,精纯的露蜡、摇响了整个身躯的知觉。
看似微弱的呼吸,净透魂魄。那最纤一音,痛颤微微。让整个空间可以听见——一个极其悲恸的呼吸。
吟哦,吟哦……
喉咙紧蹙与舒脱切换过程,弹颤一丝光滑的痛楚变迁,仿佛冥冥之中,黑暗与绝望中悯心的呐喊。
多么纯之又纯的露蜡啊!简直就是支撑生命精魂最隐秘感验的那个支点。
艾笃两只血拳一蹙,袭心疼感传递的力量,顿时让万感凝炼、拔萃出的质感,让他感到准实发力的果决与坚毅。他吞咽下水浪浇铸的眼泪。压抑在心里不畅的呼吸,随着掣动的身躯,一绽中,发出啸吼。
他感到自己整个人在震颤,整个生命在震颤。
那些沉甸甸附着的疼痛,破裂着纷落。
艾盾剧烈湍急地俯视恶浊的猛浪,枯木似的僵持着。突然,随着艾笃的咆哮,用更加粗重的吼音回应,“艾盾就在这里!”
艾笃老者似乎突然惊醒,当他惊讶地看见琴弦激颤的弦,尾韵不竭。一呈虹臂,将竖琴矗起来。让琴的颤音随风传递到很远。
精纯的露蜡,唤动整个祭祀中的海族人,一袭音声就是无竭的能量波。
顿时,祭祀在亢奋中驱动了。
海飞镰摧动露蜡法器,他法眼仇厉地看着冰晶火焰、精灵们、还有祭祀的人,不禁怒吒。
只见露蜡法器催杀的音丛戈,飒飒飒地攒射海神泉。
溅射的水珠,仿佛弹动在水面金黄的珍珠。
猛然,射箭一样,从海神泉飞出三只烈鱼。那种极速飞骋,拖带狭长的三道水刀,仿佛三把金刀,敏捷滑过露蜡法器的凶悍的猎杀。
同时刻,旷野骤然间狂风一样,黑色闪电般奔竞来一个暗魆魆的夜叉。
长腿长胳臂,身形曲张,狂浪踏步,惊箭般射杀向海飞镰的后背。
“那是我的祭!”随着暴躁的喊声,黑“箭”扎向海飞镰的脊背。
海飞镰随惊闻身后风啸,但依然堕水。
黑夜叉速度极快,踏浪不落。惯于猎鱼的鹰那样,就在三只烈鱼飞空之际,在海神泉上一掠,空间一片虚无。
“快看,最丑的人。”
“这个不辨清浊,遇事搅事的灾星……”
众精灵见状,惊乍地呼着。突然化作一道道追飞地蓝光。
精灵们急促封堵住黑夜叉的道路。
一嘴叼着烈鱼,两手嵌着烈鱼的黑夜叉,站得仿佛一只突兀的鹰隼。
“你就是那个猎祭海神泉的人。”靛蓝小咪丽指着道,“你这颗最丑陋的石头!快交出祭物。要不,我们会点亮天灯,照射你逃遁的路。不光今夜,永远如斯。”
黑夜叉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