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旁。”
“我也觉得是。”普鲁宗主诧异地道。
“法,在时空。到处都是耳目。连我的敌人都会为他传话。”声音就在普鲁宗主和纳鲁宗主的面前。
周围的普鲁武士和纳鲁武士们也纷纷说话了。
而此时迦什太阳尊显然在远处奔竞的路上。
“听呗,人未至,已经在破坏我们的友谊。”纳鲁宗主愤懑不已。“蛊音。让我阻阻他们的马。圣月河的马匹会听懂纳鲁人说地话。”
纳鲁说罢,食指如钩,含在嘴里,吹出一记尖锐的口哨音。
就见滚滚奔竞中的圣月河战车缓缓停滞下来。那些马匹原地兜着走,就是不愿前进一步。
但是,转眼间,驾驭吉迦火狮子的迦什太阳尊已经站立普鲁人和纳鲁人面前。
迦什太阳尊愤怒地看着纳鲁宗主掳掠的羊,“出于故意做的坏事情,应该带着耻辱去还原。”迦什太阳尊郑重道。
“纳鲁人从来不会和异教徒说笑话。实话告你。你那法在别人的眼里一文不值。你那是蛊惑人心的魔法。”纳鲁宗主将那只羊高高拎起来。说罢,扬起另一只手中的刀。
“咔!”迦什太阳尊精致的、短匕似的刻刀,一下抵住纳鲁凶悍的黑刀。
“现在,我就用原始力较量你。”迦什太阳尊道。“如果你赢,这只羊就是献牲纳鲁和普鲁的祭。若果你输,这把刀就要在此立祭成法。”
“你少给我讲条件。能主动讲条件的,条件里其实就藏着——随化变相的鬼。”纳鲁宗主决绝地道。
“对!今天唯一能说话的就是这把刀。”普鲁宗主一双厉目毫不含糊地看着迦什太阳尊。
“唤你来,就是索命的。不是请你来祭祀立法的。”纳鲁宗主附和道。
普鲁和纳鲁呼呼跳下战马,各人手持一把狭长的弯刀。径直冲迦什太阳尊杀过来。说真的,他们太需要迦什太阳尊的脑袋了。
一把简短的刻刀不动著法相手段,去和两把狭长的弯刀拼吗?
阿达法护一看马步被蛊惑的音声封步,早就竭尽法相踏风而至。只是,他找好一个隐蔽的地方,看着动静。
迦什太阳尊抓中精致的刻刀,冷凝如石。随着纳鲁宗主双手持刀,催杀的姿态瞬动,迦什太阳尊同步逆动。
迦什太阳尊虽然只是一把短匕,但一出手就是攻击。
纳鲁宗主细弯、黑色的长刀动起来,肆意而任性。拥有拓长锋利的金刃。好似眼前一半的时空就是自己的。
纳鲁确是擅于格斗的刀手。真正乍动,心刀合一,目视的亮光仿佛双星颗粒,灵敏跳闪在飞翔的黑色弯刀上。
阿达法护震惊了。真的,在圣月河除了迦什太阳尊,一直对于外邦都不屑一顾。
当他看到:眼前的弯曲长刀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