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莽捂着脑门退了好几步,等他拿开捂着脑袋的那只手,发现手掌心多了一丝丝血迹,他的眉心中央则多了一个像是小针扎了一下的血孔。
再看那只红色的鸟,已经回到了楚小飞的肩膀,端端正正地站好,一双小小的眸子正在看着刘莽。
“活的?”
刘莽已经不在乎额头上那么一丢丢疼痛了,现在他惊讶的是为什么这只鸟是活的?
宠物鸟?
鸟不是只能养笼子里吗?它不会自己飞走吗?
这什么品种的鸟?
惊讶归惊讶,但是刘莽坚信世界之大无奇不有,只是他不了解而已。
“小红,别乱伤人。”
楚小飞语气严肃地批评道。
“叽叽!”
小红叫唤了两声,楚小飞从它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些委屈。
“不好意思啊。”楚小飞给刘莽道了个歉。
“没事没事,这连伤都不算。”
刘莽用衣服抹了抹额头,大大方方地摆摆手,紧接着用粗犷的嗓音道:
“所以说咱们宿舍的人都到齐了,怎么样,晚上要不要举行一些活动,去撸个串,喝点酒?或者去酒吧蹦个迪?”
“蹦迪啊?就我们四个男的吗?那太没意思了,没有妹子的蹦迪是没有灵魂的。”吴天插话道。
作为不夜城的长市人,蹦迪文化深入人心,对这个,吴天一点都不陌生。
“害,这多大事,酒吧里妹子那么多,只要出钱,酒吧里的营销人员会给你叫的。”刘莽对蹦迪显然也不陌生。
“也对,不过我不知道东海市的酒吧也是不是这样。”吴天点头道。
“大都差不多。”刘莽道。
“可以。”
吴天点点头,看向楚小飞,“兄弟,怎么样?去不去?”
“我都行。”楚小飞点头。
蹦迪的那种酒吧楚小飞去得少,两世加起来都不知道有没有超过三次,尤其是在这个世界,老妈管的严,零花钱也给得少,可以说是一次都没有去过。
“那边那位兄弟呢?”
吴天扭头问那个一直在收拾行李箱没有说话的男生。
这名男生大概一米七出头的样子,戴着眼镜,普普通通的学生发型,看上去有一种憨厚老实的感觉。
“我。。没去过。”老实男生怯怯地回答道。
“没去过那更好,哥们今天带你体验一把什么叫真正地疯狂,放心,今天我请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晚上十点,由吴天带头,一行人往附近最热闹的酒吧前进,东海市的消费可不是长市比得了的,一个台花了吴天小七千块钱,直接让他的小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