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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得出来，楚先生跟小欧关系很好，不是上下属关系，是很要好的朋友。”柳雪祈语气中充满着羡慕。
“如果你愿意，我也可以跟你做朋友。”楚小飞龇牙一笑。
柳雪祈怔住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句话。
要是直接回复“好”显得太过轻浮，不矜持，要是不回话或者是回答“不好”，又感觉在看不起楚小飞。
柳雪祈思考着万全的答案，却听见楚小飞接着道：
“毕竟人人都喜欢跟富婆做朋友，少奋斗二十年嘛，又好看又有钱的富婆谁不喜欢？你这样的何止二十年，两辈子都不用努力了。”
柳雪祈：“…”
这话反驳不了，没毛病。
无语的情绪里又夹杂着半点失落。
朋友现在是柳雪祈无法触及到的东西了。
“怎么，又玻璃心了？”
捕捉到柳雪祈表情细微的变化，楚小飞呵呵地笑道。
“没有，只是感慨而已。”
柳雪祈摇摇头，强行勾起一抹笑容，主动端起了身前的酒杯，“来，喝酒。”
“柳总，我也敬你一杯。”
欧芸端起了她那半滴未动的酒，向柳雪祈举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