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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在屋中时,他所说的那番话,此刻想来也透露着蹊跷。
别到时候再哭着喊着将银子送回去……。
杨泽林忽然激灵灵打了个冷战。
因为他又想起薛安说这话时,嘴角那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。
那笑意,好似已经看透了一切。
这时,杨泽林的眼角余光瞥到桌子上放着的那锭银子,先是一怔,然后便扑了上去。
他颤抖着双手将银子倒过来,对着外面的光线看银子背后的刻字。
银锭上一般都会有各个府上的刻字,为的就是防止有人偷盗。
虽然已经有些模糊,但等仔细一辨认,还是可以看到银锭后面那个小小的陈字。
当看到这个字后,杨泽林浑身抖若筛糠,直接瘫软在地。
因为他已经明白了所有的一切。
怪不得昨天这个薛安会那么信誓旦旦的打赌。
怪不得他连一丝的惊惶都没有。
原来……他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可这么一想,杨泽林心中更是惊惧万分。
因为,那可是几百条人命啊!
而且陈家之中还豢养着很多实力强横的打手。
可一夜之间,这些人就被生意气十足的少年给全部屠灭。
这等事实,怎能不令杨泽林感到害怕。
而与此同时。
杨月也从自己父亲的举止中看出了些什么,然后她捡起地上的银锭,仔细一看,便也如遭雷击的傻在了那。
事实已经昭然若揭。
就是个傻瓜也能猜出到底怎么回事了。
杨月就觉得浑身的汗毛直竖,恐惧让她的嘴角都有些发麻。
原来……你是个这样的人啊!
又想一想自己昨天对薛安的百般嘲讽。
杨月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。
原来自己才是那个傻瓜啊!
正在这时。
瘫软在地的杨泽林忽然一跃而起,一把抓过杨月手中的银锭,便往后院跑去。
杨月微微愣了片刻,便也跟在后面赶了过去。
但她还不忘吩咐道:“上门板,今天歇业!”
“是!”
此刻。
在薛安的房中。
婵儿正满脸欣喜的伺候薛安洗漱。
虽然薛安一再说自己不用她帮忙。
可婵儿执意不肯。
无奈之下,薛安也就听之任之了。
“少爷……。”
“嗯?”
“您的病也好了,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