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消失,瞬间苍老起来差点倒下。
“箫楚生,既然你想改名叫苟楚生,那你以后就和箫家没关系了,箫家给你的一切我都会收回来,另外我已经报警调查你想谋害我的事!”
“爷爷,我是冤枉的啊,我叫箫楚生,不是苟楚生,我不想坐牢,我不想变成穷光蛋啊!”
箫楚生瘫软在椅子上,痛哭流涕。
“还有你们,你们这些苟家的亲戚这些年在箫氏医药也贪了不少钱,你们全部被开除了,贪污的事到派出所里跟警察说清楚吧!”
一群苟家的亲戚直接从天堂掉进了地狱。
箫家大宅外,一阵阵警报声响起,警车已经来了。
“箫老,你处理完了是吧?”
林沉淡淡的问道。
“我处理完了,林先生,得饶人处且饶人,夏小姐也没受到伤害,算了吧!”
箫老叹息一声劝解道。
“箫老,农夫与蛇,东郭先生的故事还没让你明白过来吗?”
“这个世界,你的善意只会成为别人肆无忌惮的资本!”
“唯有恐惧,才会让人永世不忘!”
林沉手中寒光一闪,一把短刀斩过,苟楚生的一只手瞬间被斩下。
鲜血喷溅。
“敢用我的家人威胁我,这就是惩罚!”
“啊,我的手!”
苟楚生惨叫一声屎尿齐流,硬生生被疼晕过去。
箫家大宅里顿时陷入死寂,苟家的亲戚从上到下,全都惊恐的看着林沉,林沉这一刀彻底吓到他们了。
夏婉脸上露出不忍的神色,但她也知道林沉这是为了她,她也无法开口劝解。
如果不是因为林沉厉害,今天的结果完全会颠倒过来,箫老会变成植物人,林沉可能会死,自己也可能落得凄惨的下场,林沉这一刀其实并不过分。
这一刀也彻底斩灭了苟家众人反抗的意志,警察出现,他们一个个老老实实被带上手铐。
箫老亲自过去交涉,没人在意一个杀人犯是不是少了一只手,苟楚生的断手直接被人无视,很快一群苟家亲戚就被带上手铐拉走。
“林先生,谢谢你,可惜你结婚了!”
箫容鱼正式对林沉道谢,她的眼神若有若无和夏婉对视,空气中似乎有无形的火花碰撞。
王见王。
其实结婚了也无所谓,反正又没有孩子,就算有孩子也没事,她箫容鱼养得起。
“你别坑我!”
林沉瞪了箫容鱼一眼,心中发虚,要是箫容鱼说出那天晚上的事,他就解释不清楚了。
“老公,我们回家吧!”
夏婉亲密的搂住林沉的手臂,充满示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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