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张宝根也是轻舒一口气,这他娘的实在太能装了,平常也没见这样。
郭淮停了下来,背着光的脸上笑容渐渐的消失。
“下去吧”
屋门再次关闭,太子起身,笑道:“郭公子勿怪,我常听人说起你这里,只是墙太高,想出来实在不容易,今日有不妥之处,还望海涵”
郭淮转身时,脸上的表情也变成了无尽的笑容:“那里的话,刚才我还以为公子是好那口呢,吓了我一身汗啊”
郭淮笑的肚皮上的肉微颤:“来来来,快坐”
见张宝根未坐,依旧站在这人身后,心下已是明白了几分。
从刚才那句“墙太高”也猜到了几分,这天下的墙围还有有哪里的太高,只是始终站着的这人倒是一点不像侍卫,也不像公公。
郭淮看着老练成熟,年纪却是和太子相仿,聊的投机谈笑阵阵,竟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。
月上拦墙,竹影轻摇,只有寥寥几处灯光的京都城,响起开门声,随后两条人影登上马车,车轮声随之响起。
几日间太子倒是来的频密,郭淮也越发觉得这位墙里的人跟自己说的来,便越发的亲密起来,往常一些隐秘也时不时的蹦出来一两句。
太子也不深究,只是当奇事听着,郭淮心中那一丝的戒心也被破开,到今日兄弟相称了起来。
“郭兄,素闻令堂廉正,身怀大才,只是没有机会见上一见,不知可否去贵府拜访?”
郭淮嘴角一抽,自己这位父亲,连他都许多日子没见了,也不是他不愿意见,只是一见到自己就发火,在他的记忆里没有一次是不生气的。
所以还不如不见,省的两个人都不舒服,被问出这句话,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干笑了两声,不过看向这位“梁弟”时,要拒绝的话又没有说出口。
“说来倒是巧,过几日正是家父生辰,梁弟可来喝杯寿酒啊”
郭淮说的平静,心里却是乐开了花,父亲常说自己交的什么狐朋狗友,这位要是去了家里,父亲定不会在这般说。
饶是天底下最调皮的孩子,还是希望得到父爱,郭淮的心思倒是正常,再一来寿辰定有许多人祝寿,也不会一言不合就冲自己发火。
两人心下各自打着算盘,倒是欢喜的很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到时替令堂祝寿”两人喝了杯酒,太子又问道:“郭兄寿礼可曾准备妥当?”
郭淮尴尬一笑,他哪里有准备寿礼,以前自己送去的东西都是被扔出来的。
“还不曾准备,还有几天,来得及…来得及”
太子轻笑道:“郭兄,我这里倒是有一件东西,令堂定是喜欢,明日我让人送来”
“哎,岂敢收你东西,再说我那爹喜欢什么我都不知道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