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陆子玉凑近赵文振请说了一句,赵文振深吸了口气,也就是说刚才除了蔡彬之外其他的打赏也有一万多两。
按照往年计算,其他商户很少打赏这么多。
大厅里的观众也已经将自己手中的铜币投入了木箱中,外面广场上的看不到,情况想必也是大差不差。
楼满风自在的敲动手中的竹扇,含笑看着台上的望波姑娘,似是在看自己的作品,对现在的情况极其满意。
如果大德成支持秋水姑娘,他只有五成的把握能够胜过,青箬姑娘嘛,最少八成。
无疑楼满风懂得人性,也知道这些男男女女想的什么,更是敢将这些抛出来,满足这些人的幻想。
不怎么高明的手段收获颇丰。
文人士子多自命不凡,这样的场面谁也不想让人评说,所以赠诗极少,只有区区三首,还都是不入流的文采。
跟没做没什么区别。
望波姑娘舞完,蔡彬的最后一笔打赏也落了下来。
五万两。
“一共二十万一千三百两…”
陆子玉的声音传了过来,赵文振虽早预测了相似的结果,但听到这个数时还是侧目不已。
大梁普通百姓略微富裕些的一辈子也不可能有二十万两银子,小素食的那栋酒楼才一万多两。
而据他所知,京都上元节花魁争夺比赛,最少已经举行了二十年,如此惊人的吸金程度,不可能不引起上面的注意。
至今还能如期举行,就算去年上元节发生了那等事还是照搬不误,定是有什么巨物在后面支撑着这一切。
赵文振的目光扫过阁楼,想要找出隐藏在背后的身影,结果可想而知,这只是徒劳。
蔡彬一处似是和楼满风起了什么争执,一向镇定温和满面的楼满风,此时阴沉着脸,看着有些可怖。
“为什么要留手?”
面对楼满风的呵斥,蔡彬有些心虚,眼中的虚意也只存在了片刻,钱是他花的,轮的着你来置疑?
“我看差不多了,加上其他的也有二十多万,大德成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来…”
楼满风气节,甩袖而去,恨恨的骂了一句“朽木不可雕也”
赵文振听不到这边说话的声音,只是看到楼满风离开。
目光收回时,看到梁太子有些不耐,这等嘈杂的场面这位怕是第一次看到,想是疲乏了,青箬姑娘还没有上台,可不能让他先走了。
“梁公子见惯了仙乐袖舞,许是看不惯这等俗物?”
赵文振尽量将自己的脖子伸长,以绕过比自己高一点点的侍卫。
“赵大人言过了,我看着倒是有趣,就是太吵,受不住!”
赵文振笑道:“接下来的表演应该符合梁公子胃口,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