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世界没有停止过战争,在吃不饱的时候和平相对容易,那时候唯一想的就是吃饱,吃饱后就变了,你打打我,我打打你,总想着将别人踩在脚下”
认识韩彦宾以来,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的话,赵文振格外的认真,见他停顿下来,赵文振道:“将军的意思都是吃饱了撑的?”
两人相视看了一眼,随即都是笑出了声。
“你有点不一样”
赵文振目光一滞,自己从未告诉过任何人,连月儿都不知道,韩彦宾不可能看出来。
“哦,哪里不一样?”表情有点僵硬的问道。“屋外芸芸,或为名,或为利,我猜不透你为什么”
赵文振松了口气,自己来找韩彦宾确实不为名,也不为利。
去年这间小书屋可是热闹的很,蔡文这些主战派还在朝中,有些人想借黑甲军的威名为攻伐站台,随着蔡文等人的倒台,这里也就清净了下来。
“小子来找将军,确不为这些,只是仰慕黑甲军威名,锦州相处数日,更是为黑甲军的军纪勇敢折服,主将不在多年,还能如此,可想军魂已经刻进了这支军队,不管岁月流逝,兵士增减”
韩彦宾坐起,将自己的身子露在投进门的阳光里,舒服的伸了伸腿。
“跟我没有关系,这都是他们的选择,只不过是我在的二十年是这样做的,我不在的这几年他们依然这样罢了”
韩彦宾像是在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,提及此,还说了几件旧事,倒是让赵文振意外。
日影已过屋脊,赵文振该走了。
“小子告辞!”
在两人静默坐了一会后,赵文振起身道别,韩彦宾今日的话是多,也只是相比他往常而言,说到底也就说了十多句话,便不再张口了。
“你可愿加入黑甲军?”
“嗯?”
赵文振微微一愣,站在原地,片刻出口“愿意”
一问一答,谁也没有问原因。
如加入社团一般的仪式感过后,韩彦宾划破了自己中指,等血液冒出雨滴大小时,按在了赵文振的脑门上,嘴里念着“以吾之血,证汝之名”
赵文振在这仪式感面前,却是有种神棍的感觉,不过细想也就明白,此时的人还是相信神论,毕竟寺庙香火鼎盛,以此增加黑甲军士兵内心的神圣感也无可厚非。
“一日黑甲,终身黑甲”
韩彦宾表情严肃,沉喝出黑甲军的誓言。
见韩彦宾看向自己,赵文振紧跟着也喊道“一日黑甲,终身黑甲”一股荣誉感突然袭上心头。
这句话不是第一次听,也不是第一次说,但当自己成为黑甲一员,再说出这句话时,才知道其中分量。
韩彦宾转身,趴着腰,在躺椅后面拉出一个落满尘土的木箱。